荡起的尘土散去后,门口的几个人向里面望去,大家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表情,大失所望,房门洞开光线所及之处,除了整排光溜溜的土炕,别的什么都沒有。
有些不死心的岳震走进屋子,把几个角落都探查了一番,这才悻悻的退出來,这里明显是昔日军士们的营房,和这个年代的军人营帐基本一样。
不大一会的功夫,他们就将北墙下右首的房间巡视完毕,结果也是并无二致。
有些心灰意懒的几人转到了西城墙下,正准备查探第一间的时候,送饭的几位大婶挽着草篮走进了土城,大家也就顺势停在了这间房门外,围坐下來吃饭休息,拓拔朔风和两位鞑靼族长的话題,也基本上与这座土城无关,是他们这些留守人员的当务之急。
是走,是留,走,这么多人,这么多东西,该怎样一个走法。
岳震和拓跋月默默的吃饭,安静的听着,听说古斯大叔最不愿意割舍的粮田,竟然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田地上被铺了一层厚厚的沙子,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有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去,鞑靼人必须离开乌兰已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只是这样被逼无奈的离开,多多少少会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听到这里,岳震赶忙咽下嘴里的食物,问及了车队的情形,不能怪他后知后觉,形势大变,一下子这么多人要结队离开,车队存在的意义,也一下变的至关重要起來。
说起大风來袭时的车队,拓拔朔风又把古斯结结实实的夸奖了一顿,原來是大风骤起的时刻,古斯大叔和他的几十位族人,硬是手拉着手顶着飓风赶到了车队旁,不但把车辆牲畜转移到了高大的南墙下,还把所有的车辆用绳子连在了一起,最后他们这几十条汉子,是躲在车下熬过了整晚。
放下心事,岳震重新狼吞虎咽,车队无损绝对是个好消息,至少大家离开的时候,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可以坐在车子上,不用靠两条腿走出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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