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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真有拓跋族祖先留下的什么东西,也应该是本族的后人有所感应才对,自己若不是偶遇月亮,后來又因为阿妹來到乌兰绿洲,原本与这个部族半点关联也沒有,难道拓跋先人能够匪夷所思的预测到,千百年后的这一段姻缘。
“呼”深深的呼吸一下,岳震举步上前手指已经触到了木门,头顶上传來了拓跋月的声音。
“爷爷和古斯大叔带着乡亲们过來了,你帮我确定一下位置,别让他们搞错了方向”
岳震收回了手臂,暗想有的是时间一探究竟,也就转身回到了门洞那边,两个人一上一下指挥着城外的人们,开始清理积沙。
人多就是力量大,快到正午时分,乡亲们就清理干净了掩埋着门洞的沙土,岳震和拓拔朔风已经能隔着门板对话了,吃力的卸下非常沉重的门闩,岳震不敢确定埋在沙土里这般多年的门轴是否还能转动,他拉着拓跋月小心的退出了门洞后,才远远的喊话让门那边的乡亲们试试能否推开。
轰轰轰目不转睛的看着大木门晃了两下,岳震摇摇头,赶忙让拓跋月回到城墙上阻止乡亲们,他确信门轴已经损坏,若是那些自恃力大无穷的鞑靼人,推门时用力不整齐的话,巨大沉重的木门很有可能向外倾倒。
听着上方拓跋月交代外面的人离开门洞,岳震一边做着深呼吸,一边活动着双臂慢慢的靠近了木门。
虚按着大门将要发力,猛觉有些不妥的他停止了动作,想想后,他重新装上了门闩,至少这样可以保证两扇门倒向一个方向。
有那根沉重的门闩把两扇门连在一起,岳震顿时放心了许多,知道飞快赶回來的拓跋月是担心自己,他还是把少女撵出了门洞,才面对着大木门凝神静气,躲在门洞外的很不安的拓跋月,探头探脑的看着情郎微微后退又推掌前冲。
“嗨”
轰隆隆巨门猛烈的晃动中,残留在门上的沙尘激荡而起,视线受阻的岳震感觉到大门并沒有立刻倒下的迹象,他不由升起了好胜之心,好不歇气的再次大喊一声,挥掌猛推出去。
木门上传來的反震力,让一阵火辣辣的酸痛瞬间就麻痹了臂膀,他根本沒有反应的时间,巨响声中,脚下的地面轰然抖动起來,震得他好一阵气血翻涌。
门洞里弥漫的尘土落定,城外的人们说笑着走进來,其中以古斯大叔的声音最为洪亮:“哈哈我说你们还不信,这下知道了吧小震这个愣小子,看着斯斯文文的,可比咱们鞑靼人的力气还要大呢哈哈,现在服气了吧”
好不容易才压住了胸膛里的翻腾,岳震干笑着暗自惭愧不已,而大族长拓拔朔风,察觉到身后的族人们虽然沒有一窝蜂的挤进來,但是大家脸上都很明显的露着好奇与希冀。
“呵呵正好到了做饭的时间,大家都先回去吧等我们几个和小震确定城里沒有什么危险后,一定会让大家进來看看圣山下到底埋藏着什么都先回去吃饭,谁家多做一些,给我们送过來就行了”
族人们低声的议论着相继散去,拓拔朔风和两位鞑靼族长,这才转身和岳震他们两个一起,走进了城中的广场。
“嗯,拓跋乙侯”听到兴奋的孙女,说出來这个陌生的名字,拓拔朔风微微一愣,思索回忆着脚步慢了下來:“族谱上先人们的名讳,我可以说是倒背如流,主要是为了给你们这些娃娃们取名字方便,是怕记不清楚,不小心冒犯了祖先,可是可是乙侯这个名讳确实沒有在咱们的族谱上出现过,这就奇怪了”
发现朔风爷爷好像是在与月亮说话,眼睛却是看着自己,岳震挠挠头想想说:“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开始记录族谱的先人,并不知道有这样一位名叫乙侯的祖上”
他自己都感觉解释的很拗口,也就干脆的用大白话说道:“就是有族谱的时候,乙侯先人已经过世很久了,所以在族谱上,沒能留下记载”
几位族长听罢一起若有所思的点头,拓跋月也为此显得更加激动,开始了对爷爷的追问:“哇这位乙侯先人,就是咱们祖先的祖先喽,那他会不会是第一个來到孔雀关的拓跋人呢乙侯应该是一个很威风的官衔吧”
看着满脸求知的**,可爱的孙女,朔风老人忍不住摇头调笑说:“月亮你这可就难住爷爷了,要不去问问你家男人,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哈哈”
古斯和诺尔盖跟着老人大笑起來,心里早已乐开花的拓跋月含羞跺脚娇嗔着,岳震也讪笑着往后躲了躲,长辈们心情大好的说笑了一阵后,古斯提议几个人结伴从右边开始,挨个的看一看城墙下的房屋里到底有什么
岳震自告奋勇的头前开路,拓跋月伴在他身旁,后面是拓拔朔风和两位鞑靼族长,五个人从门洞右手边的第一间屋子开始了查探。
房门也和大城门一样,门轴业已损坏不能转动,岳震稍稍使劲房门便轰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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