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嗓子眼,隐约觉得小羊倌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她不敢确定爷爷也会这样认为,一直偷看着老人的少女,看到爷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说得好,只有找到永远不会干涸的绿洲,我们才能世世代代的繁衍生息”老人不停的点着头。
拓跋月听到爷爷这样讲,明白爷爷终于动了举族迁徙的心思,少女尚未來得及欢喜,却又是愁上眉梢,就算拓跋族痛下决心舍弃世世代代守护的圣山,那些一直跟随拓跋氏的小部族怎么办,老老少少拖儿带女的想要走出沙漠谈何容易,想要完成一次这样横跨沙漠的大迁徙,并不比抵抗库莫奚人容易。
暗自愁苦的她蓦然心头一热抬眼望去,正好对上岳震含笑的目光,心有灵犀的他们相视而笑,拓跋月心中的那些种种困难,刹那间便烟消云散。
“月亮,不要担心,有我呢”岳震笑眯眯的说道:“走出去只是决心的问題,并不是当务之急,眼下如何应付敌人,才是重中之重,一切等过了这道难关再说”
一对小情侣眉目传情,相互鼓励,拓跋朔风看在眼里,怎能不喜在心头,老怀大慰一身轻松的大族长,情难自禁的笑道:“好,明早我就去找各位族长商议,看看他们有沒有这个胸襟把担子交给你们,我老人家现在要回去睡觉喽,孩子们小心戒备”
说走就走的老人转眼不见,剩下岳震和拓跋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牵手站在土墙上眺望着寂静的沙漠,心头一片空灵的少年男女,却沒办法忘记肩头的责任。
“你说的那片永不会干涸的绿洲,是不是沙柳往西的鱼儿海子”
“是啊你去过吗我只是听说那边人烟稀少,有大片的水草都荒废了,月亮你说,那个地方怎么样”
“我说呀,好是挺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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