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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來,就算是库莫奚人來了,你们也有把握把他们挡在城外”
听他说起这个宿敌,拓跋月就不像刚刚那样信心十足了:“这个很难说,听老一辈讲,库莫奚人马下的战斗力要强过红头鞑靼人,十年前的那场战斗,就是因为他们先用举着木牌的步行者缠住了弓箭手,后面的骑兵才冲进了绿洲,如果他们是举族进犯,又肯放弃战马,城墙的作用就不大,而且一旦变成了贴身肉搏,我们能给其他部族的支援也很有限”
“最可怕的是,既然他们來了,就沒有任何条件好讲,仇恨并不会随着时间溜走,库莫奚人不要绿洲的牛羊和粮食,他们要的是我们的命”
“我们乌兰绿洲的孩子们长大了,库莫奚人的孩子们也一样长大了,爷爷推断,今年如果他们还不來的话,明年库莫奚人是一定会來的”
心爱女孩的一席话,让岳震手中的动作不觉停了下來,也就马上说出了心里的担忧:“我倒觉得仇恨和战斗力,不是那个民族最可怕的,难道你不觉得,最可怕的是他们的战斗素养吗我现在甚至有些怀疑,库莫奚人只是普通的沙漠民族吗如果按照他们的战术和战斗方式來分析,我觉得他们更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拓跋月对他的分析似懂非懂,张嘴还沒有问出來时,拓跋朔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震你说的不错,库莫奚人祖祖辈辈都是军人,曾经盛极一时大辽帝国的疆土,有一大半是库莫奚人打下來的”
岳震两个像受惊的小兔子的一样,慌忙的分开后,大族长接下來的几句话,却让他们忘记了羞涩:“如果今年真的是库莫奚人來犯,乌兰绿洲的这场生死保卫战,就让给你们两个指挥如何”
“我们,”一对小情侣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吃惊着问道。
拓跋朔风眉花眼笑的看着他俩,表情很夸张的反问说:“怎么,沒有把握啊”
“呵呵”岳震挠头笑道:“也不是沒有把握,朔风爷爷,其实我更愿意对付的是红毛鬼,呵呵,如果我们接下这个任务,是不是乌兰绿洲所有的人都归我们指挥,爷爷您听好了啊是所有的人哦”
瞅着月色下,岳震有些怪异的笑容,拓跋朔风还真就有些迟疑了,大族长沉吟了片刻才点头说道:“好,那就各司其职吧如果來的是红头鞑靼人,就还让我们來处理”
“不行,不行”岳震把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振振有词的反驳说:“一山不容二虎,一军更不能有二将,爷爷我问您,按您这样分工,如果红毛鬼和库莫奚人结伴而來,该由谁來指挥呢”
拓跋爷孙两个顿时色变,老少二人都在迅速的设想着,这种情形可能出现的几率。
看着他们祖孙的脸色越來越难看,岳震虽然还是笑嘻嘻的,心里已经沉重到了极点,有些道理很浅显,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红毛鬼需要乌兰绿洲的粮食、牛羊,而库莫奚人则是要把绿洲上的部族赶尽杀绝,谁敢说他们不会团结起來,即便他们不是有意的相遇,但是共同的目标,是很容易把他们捏在一起的。
“明天要让烽火暗哨再往远走走,尽量的多争取一点时间”拓跋朔风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交待两个少年。
“不管你们怎么计划,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们留给我一百箭手,我要用他们來保护拓跋族的圣山,列祖列宗传下來的圣物不容他人亵渎”
拓跋月刚想点头答应,却不料岳震坚定地摇头说:“不行,如果朔风爷爷您真的让我们來打这场保卫战,这个要求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您刚刚也说了,事关生死存亡,所以每一个绿洲人的作用都是至关重要的,我们的目地很明确,就是不能让库莫奚人伤害我们乌兰绿洲的任何一个人,更不能因为一座沙丘,就去让拓跋族积蓄了十年的火种去流血牺牲”
“如果运用得当的话,我们有希望让红毛鬼因为粮食而退出战场,我还可以让红毛鬼明白一个道理,绿洲人在,他们明年还可以得到粮食,绿洲人亡,明年他们就要为了粮食和库莫奚人战斗”
“还有”岳震并不打算给拓跋祖孙太多消化的时间,马不停蹄的讲道:“我们还要做最坏的打算,就是要准备一条退路,一旦城墙被攻破,我将会命令所有的人退出战场,我们沿着水源一路走出大沙漠,我能保证给你们一个永远不会干涸的绿洲”
拓跋朔风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少年,震惊之中又有些气馁,他惊奇眼前的少年,三言两语之间就能把敌我、进退了然于胸,让大族长泄气的是,自己苦苦的隐忍了十年,也不能为拓跋一族培养出來这样一个领袖。
眼珠一转,老人瞥到身旁一脸紧张的孙女,不禁又笑起來,只要能把部族带上坦途,能让拓跋一族人丁兴旺、生生不息,他是不是拓跋族人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况现在
拓跋月的一颗芳心早已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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