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义士走了也好。”陈五似乎有点困惑,看看青青,又看看薛红梅,问:“小侠和女侠还有什么话要问在下的?”薛红梅说:“没有了!陈堂主,你忙你的事吧!”陈五便告辞出来带人而去。众人一走,霍四娘疑惑地问薛红梅:“薛妹,这是怎么一回事?侯方怎么是哑巴了?”薛红梅便将原因向霍四娘说明,霍四娘听了不禁担心忧虑地说:“看来这个大魔头重来中原,又以过去的手段,逼使黑、白两道上的一些人为他办事了!武林中将又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实在叫人担心。薛妹,这次要不是你们赶来,我死了没什么,恐怕重庆堂就落在他们的魔掌中,进而毁了我们整个白龙会。这一点,愚姐不但代表白龙会感谢薛妹夫妇、点苍派少掌门和二位小侠相救之大恩,也代表中原武林感谢薛妹和各位的大恩。”“霍姐,你这话不见外了么?”“这是实情,怎么见外了?”“霍姐,我们姐妹间就别客气了!我看钟离堂主别在这里养伤了,就是霍姐和重庆堂的人,最好先设法离开重庆,转到一个隐蔽安全的地方去。”霍四娘一怔:“你是说那黑衣青年剑手会再来?”“我们杀了他们不少的人,又活捉了胡崃,他定然会再来,说不定连黑箭那大魔头也会赶来生事。我们不事先防范,到时就来不及了!”“贤妹说的是,我们是要事先防范才好。”“霍姐,就是成都总堂,你也要派人去说明,叫莫总堂主有所防范。”“好!我马上用飞鸽传书,报告总堂重庆所发生的事。”正在这时,白龙会一位弟兄奔来向霍四娘报告,说外面有人要拜见钟离堂主。霍四娘扬扬眉问:“谁?”“来人说是钟离堂主的朋友,峨嵋派的俗家弟子陈少白。”霍四娘皱眉问:“陈少白?”“是!陈副堂主现在大厅上接待他,打发我前来向副总堂主请示。”薛红梅说:“霍姐,你请他来这里吧!”“来这里,薛妹,这里可不是接待贵客的地方,不怕他怪我们不尊重他么?”“他是跟我们一块来的,见我们一夜没归,不放心。亲自来看看了。”霍四娘说:“原来这样!”她对来人说,“快请陈少侠到这里来。”“是!”来人飞跑而去。薛红梅问商良:“豹儿兄弟能起来不?你总不能让他老躺在这里吧?”商良还没有答,豹儿说:“我可以起来!”说时,挣扎爬了起来,谁知身子刚一移动,伤口巨痛,不禁“哎呀”叫了一声,几乎又要躺倒地上了!翠翠情不自禁扶着他:“你,你别乱挣扎啊!小心你身上各处的伤。”薛红梅盯着商良问:“他不会有危险?”“放心,豹兄弟是土狗星转世,打不死的,但恐怕要休养一段日子。”豹儿咬着牙:“怎么会这样痛啊?”“剑插进了胸口,当然痛啊!要是不感到痛,恐怕是死人了。”薛红梅叱着他:“你满口胡说什么?你才是死人!来!青儿、翠儿,你们好生先扶豹兄弟到屋子里躺下,别让他再乱动了!”青青和翠翠一人扶着一边,几乎像抬着豹儿到屋子里去了。这时,陈五也陪着陈少白走了进来。陈少白抢先一步,向霍四娘一揖说:“在下峨嵋弟子陈少白,拜见霍女侠。”霍四娘裣衽回礼说:“陈少侠别客气。”“在下听说钟离堂主和万里少掌门伤势严重,不知能不能去看他们?”商良问:“陈老弟,你会治伤么?”薛红梅又责怪商良了:“你这人真是,陈少侠关心他们的伤,想去看看,一定要会治伤才能看么?”陈少白深知商良的为人,—笑说:“薛女侠,商大侠与在下开个玩笑而已,不必认真!在下虽不会治伤,但在下有位世交的叔伯,却善于医治一切跌打刀伤,能驳骨接筋,碎骨还原。”商良说:“那他不成了第二个徐神仙或怪医?”“商大侠,他虽然不及徐神仙和怪医,也不能医治奇难怪症,解毒化毒,但在医治刀伤方面,却无人能及,哪怕一个人浑身骨骼都给人打断敲碎了,他都能医治得好。”薛红梅和霍四娘都惊奇了:“世上还有这么个神医?他高姓大名,在何处行医?”“他自称无名老人,更没在江湖上行医,鲜为人知。”“无名老人?”“是!就是在下也不知道他的姓名,何处人士?但他与在下先父极为深交。”霍四娘急问:“他现在哪里?”“一直隐居在缙云深山白云中,不甚与外界人土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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