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yao,交给了商良。翠翠不放心问:“爹!它真的能行吗?”商良眨眨眼:“‘—贴灵’嘛!灵不灵我就不知道了!”“爹!你到现在还在说笑的,人家都担心死了!”商良不再说话,首先打开了膏yao,便有一种异香扑鼻。他暗运内力将膏yao烘软,迅速将断剑拔出来,不等血涌,膏yao便贴在豹儿的伤口上。豹儿大叫一声:“痛死我了!”人也醒了过来,睁开眼望了望四周,见青青、翠翠等人都围在自己身旁,问:“我死了没有?”商良嘻嘻笑着:“你看看你死了没有?”“我没有死?”“你死了,我们都不变成了牛头马面?全都在阴间地府中了?”“原来我还没有死。”“豹兄弟,你根本就没有死嘛!”青青和翠翠见豹儿醒了过来,喜悦得掉下泪珠。一个说:“豹兄弟,你终于醒过来了!”一个说:“豹哥哥,刚才我们几乎给你吓坏了!”豹儿想爬起来,商良说:“哎哎!你不能爬起来,你身上还有其他的几处剑伤,需要静静的躺着疗养。你爬起来,我这脑袋恐怕保不住了!”豹儿愕然:“大叔,你的脑袋怎么保不住呀!”“因为观音菩萨想摘它呀!”薛红梅“啐”了他一口:“没半点正经,越活越不像话,尽说混帐话。”青青和翠翠忍不住带泪笑起来,连霍四娘也笑了:“商兄弟,你也真是。”白龙会重庆堂的一些弟兄,在战斗结束后,本来想过来请示霍四娘以后怎么办,但见他们都在全神的救治豹儿,不敢惊动,都站在一旁不出声。他们对点苍派少掌门的武功,非常佩服。他虽然身受重伤,仍能拍飞了那武功极高的黑衣剑手,吓得他惶恐地逃跑了。这时,他们见豹儿生命已没危险,便过来请示霍四娘。霍四娘问:“胡崃这可耻的叛贼在哪里?”飞毛腿陈五说:“副总堂主,属下已叫人将他看管起来了,要不要带来这里?”“你们先带这叛贼到大堂上去,我要好好的审问他。”“是!副总堂主。”“还有,死伤的弟兄你们怎样处理?”“死的,我们准备埋葬;伤的,我们也叫人抬下去医治。”“要是死的是叛贼,草草埋葬算了;是自己的弟兄,一定要厚葬,发给他们家属一笔可观的抚恤金,使年老的能过终身,年幼的可长成人。”“是!属下—定照办。”“钟离堂主你们去看过他没有?”陈五说:“属下等人看过了。钟离堂主伤得极重,他吩咐属下一切事都要来请示副总常主才办。”霍四娘说:“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只管放胆去办,不必样样都来告诉我。陈五,从现在起,你是重庆堂的副堂主。”陈五一怔:“副总堂主,属下无才无能,堂口内有多少弟兄都比属下强,望副总堂主叫其他兄弟来做才好。”其他重庆堂的一般弟兄都说:“陈五哥,你别推辞了!你不做,叫谁来做?在江湖上,谁也没有你人面好,见识广。论武功上,你又比我们都高。”霍四娘问:“陈五,你不想任副堂主,是不是害怕那姓张的黑衣剑手?”“副总堂主,属下不是怕死之辈,为了白龙会,属下可以献出自己的一条生命,保护堂内弟兄们,我斗力不行,可以与他斗智。”“陈五,我叫你做,不是看在你的武功,而是看重你的才和德,对白龙会的忠心。钟离堂主养伤期间,你就代行他的职务。他好了,你就协助他工作。”“副总堂主这样信任,属下惟有尽薄力协助钟离堂主。”“好!你现在就叫人去打扫好两个房间,让钟离堂主和点苍派少掌门疗养伤势。”“属下马上去办。”青青问:“陈副堂主,那…”陈五立刻慌忙说:“小侠,别这么称呼,小侠叫我陈五好了!”青青一笑说:“你现在是副堂主嘛!不这么称呼又怎样称呼?再说,你年纪又比我大,直呼其名,你不介意,你手下弟兄不怪我不尊敬重庆堂吗?”“那小侠叫我老陈好了!”“好吧!我是想问,你们去见钟离堂主时,有没有见到一位蒙了面的中年人?”“有!他好像是个哑巴。”霍四娘茫然:“什么?他是个哑巴?”薛红梅暗暗扯了扯霍四娘,示意她别追问下去,自己问陈五:“现在他在哪里?”“钟离堂主叫我们让他走了。”薛红梅心里明白,看来钟离羽也知道侯方苦衷,有意叫他走了。便点点头说:“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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