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并无其动作,目光都移向别处。
燕寰低下头,颤着睫毛,好半天才抬起头,对着才艰涩嘶哑出声道:“陈…先生。”
“很抱歉,因我的私事,连累你。”
陈栖坐在病床上,微长湿漉的几缕黑发搭在眉骨上,因刚洗完澡,似乎整个人都在氤氲中得柔软一些,目光落在面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听男人艰涩的话,青年笑笑,虽然弯起的弧度不大,但整个人似乎都沉静温和起来,仿佛冬里在冰面上招摇的暖阳。
燕寰愣愣地望着面前的青年朝笑起来的模样,抖着嘴唇,胸膛起伏几下,眼眶瞬间红起来,全身似乎都被疯狂的喜悦冲击起来。
颤着嗓音,还想说什么时,就看面前的陈栖礼貌地朝笑笑,然温和道:“听说您很爱周先生。”
“想必发生这样的事,最难过的还是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