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按时就会离开燕家私人医院。
不会多一秒的停留。
因收拾东西花费一点时间,导致陈栖头洗澡睡觉的时间也推移下来。
不久,病房浴室的门被人推开,刚洗完澡的青年黑发湿漉漉,颈脖上松一颗扣子透气,整个人透着氤氲的温暖蒸汽,白得晃眼的皮肤也蒸起点粉来。
陈栖抬手擦着毛巾,一抬头就看病床前坐着轮椅的男人。
陈栖脚步顿住,停在原地,与男人保持一段距离。
轮椅上的男人怀里抱着一箱颜料,僵在原地。
陈栖没说话,抬手擦着毛巾站在原地。
男人看上去憔悴不,搭在轮椅把手上的手背上面坑坑洼洼的都是结痂的伤痕,脸色苍白。
察觉青年的目光落在身上,男人浑身都僵硬住,下意识抓紧轮椅把手。
天陈栖就要走,今晚是掐着青年睡下的时间过来,想着能够多看看几眼,没想会碰晚睡的陈栖。
燕寰喉咙动动,这几天都只敢趁着陈栖睡着时送颜料,来偷偷看陈栖几眼。
这是么多天第一次,正面望着陈栖。
浑身僵硬住的男人想开口,却发喉咙艰涩得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能抬头望着陈栖,略显狼狈地指指膝盖上的颜料。
陈栖眼里带着点吃惊。
这怎么,把人给搞腿断不说,直接还给搞哑??
目光里带着点怜悯,看着憔悴的男人狼狈地指指颜料,便低着头转轮椅朝着落地窗前的桌子驶去。
男人转动轮椅落地窗前的桌子上,沉默地望着摆放着整整齐齐的颜料盒和画笔。
这几天的送来的颜料青年再没动过,也再也没在画过画。
而护士也不在发愁陈栖每天吃饭的问题,因一饭点,秦家的小爷,便风雨无阻地提着饭盒来给陈栖送饭。
陈栖多听秦恒的话,燕寰是亲眼看见过的。
轮椅上的男人握着颜料用力指腹泛白,缓慢地将一盒一盒压摆放在桌上。
即使知道天陈栖会走,根本就不会再看的颜料一眼,还是沉默缓慢地将颜料摆放在桌子上。
头顶是亮的灯光,刚洗完澡的青年就在身擦着头发,一切恍惚真实得就像上辈子一眼。
燕寰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转动轮椅,转身面前着青年。
陈栖坐在病床上,一手擦着头发,一手玩着手机,微微湿漉的黑发贴在脖颈上,好像过一会一抬头,就会笑着朝轻轻叫道:“您来啊。”
但面前的陈栖收起手机抬头时,只疏离地朝礼貌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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