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城的夜景正是最美的时刻。漫长的晚餐时间刚刚开始。餐厅内的情侣,笑意荡漾在脸上。街头的灯光,一眼望过去竟人产生明灭交迭的错觉。这又让她想起栗末绫乃带着嘲讽的眼神。
水岛津亭别开脸。想起三年前和觉的初遇。他把她抱上车,他和她这样坐着。那时候的她梦想着要成为一名出色的时装设计师,凭借一己之力做出让后人也会惊叹的艺术品。
可如今那个纯洁的梦想,怎么让她感觉如此无力,让她觉得难以负荷。
车窗外的情侣在拥吻。炽烈的爱火仿佛昨天秀场上邻座的好莱坞女星的红唇。昨晚子羽回来,她都没有能这么拥抱他,她要忙于工作。
水岛津亭突然醒悟过来,为何自己会敏感到关注子羽的细微表情。又反反复复地想东想西。接受他的保护和珍惜,于她成为了一种习惯,作为妻子她什么也不曾做给他。
他真的是累到不能随时对自己摆出一份笑脸了。
“子羽。”她伏在耳边轻唤他。
行人子羽“哦”了一声,睁开眼,他是真的睡着了,“到了吗?”
她摇头。
行人子羽一时并未回神。
“我们不要去了吧。”她仰头看向他,“只是设计师的聚会,我只想和子羽去吃晚餐。”
“真的不去了?”
“嗯。”
水岛津亭说做就做,当即拉他下车。融进P城夜色笼罩的街头。不等行人子羽反应过来,手臂已经缠上了他的脖颈,踮脚送上香唇。
行人子羽有几秒的思维停滞,她可从来没有这么主动,何况在街边。
但很快他就抱紧了她的腰身,热情地回应。
夜色朦胧,街灯下的她,整个人仿佛被笼罩在轻烟中,他觉得好看,确切地说是美得让他沉醉。行人子羽停止了思考任由甜蜜的陷阱一层层把他包围,而他愿意做放弃挣扎的猎物。昨晚被忽视的落寞,早已消失到无影无踪。
良久,他放开她。她被他吻到无力,依靠在他的胸前。
他觑见她此刻的表情,埋头在她的肩膀,行人子羽笑着说,“我饿了。”
水岛津亭只是将头埋进他的怀抱更深处,并不回答,在P城还害怕没有美食吗?
“夫人,我饿。”行人子羽不依不饶。
而她只是想笑,回想起刚才自己疯狂的举动,又傻气又幼稚。她仰起脸看着他,眼里止不住的笑意,他也在望向她笑着。
“我们去吃香煎三文鱼扒吧,小时候和妈妈去小巷中吃过,今天突然很想和子羽一块去吃。”
行人子羽胸口一暖,拉起她的手,“走了。”
“等等。”
“怎么了?”水岛津亭突然一脸认真地打量起他,仿佛只是对待穿好样衣的模特。
“我们这样穿着,去吃东西,会很怪的。”夫妇二人在P城的夜色中打量着彼此身上的晚礼服笑了起来。确实有些怪,如临大敌般去到古老的小巷中吃香煎三文鱼扒。
行人子羽一觉醒来,拿起床头的腕表,已经过了七点,不早了。水岛津亭还在睡,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行人子羽起身靠在床头,他不准备起床,他也从来没有早起工作的习惯,这是长期放纵于夜生活养成的习惯。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下,水岛津亭的睡容恬美。这样看着她睡着,真是奢侈。她勤奋到令男人感到惊叹的地步,居然会荒废晨光,行人子羽想起昨晚。
他们极尽亲昵,他一次又一次凝睇她痉挛着奔向顶峰的情形。每当这个时候,他便能清楚地感到他对她绝对优势占有的满足和虚无。她不是成熟的女性,没有技巧,但很真实,这让他自卑和迷茫,却又不自主地想要继续沉沦。他没有安全感,会暗暗嫉妒觉,怎么会在拥有过她,侵入过她之后,依旧让她纯洁简单,这种情愫让越发迷恋她的身体。
他坚信自己的判断,她在算计他,他又总是做着和认知完全相反的事情。
行人子羽的信仰里有爱情,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年他是如何虔诚地膜拜在她的脚下。他一直流连花丛,甚至在他苦苦等待她的三年也从没有间断过和其他女人鱼水之欢。这件事他向她说过有意的谎话,因为他知道她根本没有在意事实的真相。
可是自从他娶了她,要了她,他对自己的过去竟有着说不清的暗自庆幸和深深自责。
他在很多时候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这种感觉就像一只粘在蛛网上的蚊蚋,无力而绝望。
行人子羽蓦然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从贪恋她的才华,贪恋她的美貌,贪婪她的人发展为迷恋上了她的肉体,开始不能自控地要将她调教成欲望的巨象。
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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