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宇文会长要她保证不将结婚之事泄露出去,没想到竟有这样的中伤觉的流言,愤然道,“栗末小姐,我想我们话不投机,不好意思。”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你真以为当年宇文觉的死只是简单的意外吗?你现在的丈夫也很难洗清责任。”
栗末绫乃见水岛津亭的肩膀在发颤,又继续说了下去,“生意场上明争暗斗有什么好奇怪,行人和宇文觉的投资公司最近今年生意交叉增多,却早已不是什么和睦关系。如果当初宇文觉真是喜欢你,他倒是可怜得很。现在他的女人已经嫁给仇家。”
水岛津亭对她的指责默不作声。
栗末绫乃见自己正中对方痛处,眼露得意,“宇文财阀和栗末商事本有婚约,本来珠联璧合就可以进军A国。三年前宇文觉他为能娶你,竟打算提前收购N城BSP,以便获得足够实力在A国华尔街站稳脚跟后,宣布你们的婚讯。否则怎么会急急赶赴N城,坐上行人的私人飞机弄得自己尸骨全无。他一死,股价自然大跌,苦心经营一瞬就被华尔街的窥视的大鳄们提前抢购一空。不过这么难的金融问题,水岛小姐永远不会懂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