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似的跳动不停,身子也有被掏空的漂浮感,她只得将还未放进手袋的钱包握得死紧,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当她再回神,只觉得天地万物已经面目全非。
声音早已消失不见,只看见行人子羽的嘴唇在眼前一张一合。她没有哭泣,只是挣不开这种无力感,她拼命地想,或许这只是一场噩梦,从此再让她孤身一人的噩梦。
一切就像是一场大梦,仿佛窗外扯絮般的大雪,纷纷扬扬,不见边际。
事实却又是千真万确,她打开电视,画面、声音里传递的噩耗铺天盖地。
觉消逝在太平洋,在他飞向自己身边的途中,连同那个一生一世的承诺。
水岛津亭强迫自己不去流泪,就像妈妈消失不见的那天。
她强迫自己工作,哪怕针扎进手指,她也浑然不觉。
她不能就这样倒下,他们曾那样温暖对方。
她几乎不能呼吸,因为每一次吸气,就会疼得无法自抑,因为剧痛,反倒令她清醒。
她还记得他的话,“受伤的时候,心灵深处好像缺了一块,好似被冷风吹过。原本以为孩童时候大家都这么想,但是很快我就明白,只是我一个人这么孤独。只是这种孤独总是在梦中,遇到你,风都停了,所以不想再按照原来的路走下去。我们两个太过相似,相似到让彼此失掉野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