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岛津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只是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觉得要讲给眼前的男人听。
“请你相信我。”
宇文觉停车。
情难自禁地拥起身边暧昧表白的小女人,“我们的爱情从这一刻才开始,我当然相信你,傻瓜。”
宇文觉在胜利感的巨大喜悦感中,默默祷念。
子羽原谅我在你思考如何爱她时捷足先登。
爱情里没有谦让只有勇往直前。
我会给她所有,虽然不能像你那样深思熟虑,为她计算一生的幸福。但我不会像你因所谓的“世事茫茫”而放弃和她好好恋爱一场的梦想。
“好可怕……”
当这句话从水岛津亭的唇中吐出来时,宇文觉不自觉停止了动作。透过瓦斯灯淡淡的昏黄,窥视怀中女人的表情。
此时的水岛津亭娇小匀称的身子完全淹没于男人的伟岸中。宇文觉想象着自己能够远远看去,他们这样完美的契合,一定美好过巧夺天工的珠宝镶嵌。
双眉微蹙,眼皮紧闭,看上去像在哭泣。
秋至,深夜的海边私人露天酒吧,有着不同于一般海滩的梦幻和清冷氛围。
海风侵袭而来,满口满脸的咸冷,却让人欲罢不能。
水岛津亭白色的裙裾随风飘动,像是一朵摇曳的水莲。
宇文觉低头俯视伏在自己胸前轻啜的美丽女人,只觉得她周身散发着说不出的凄美与纤弱,这样的弱女子,男人手上更用力抱紧了她。
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水岛津亭的影像。
其实他们相遇不过短短两周。
清丽绝伦,娇羞妩媚,矜持冷淡,心事重重,还有报纸刊登的照片——和子羽购物时她笑靥如花,清纯动人。
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着迷,见面还是近在身边都会止不住的想念,莫非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一期一会”?
宇文觉脸上溢出少年般的幸福笑容。
此生的唯爱就在身边。
按捺住心中想要一问究竟的冲动,手掌抚上了水岛津亭的背心。
有过很多床伴的宇文觉此刻竟有些惊诧自己对女人可以达到的温柔程度和关心程度。他曾经那样冷眼看着浮世男女,恋爱的和没有恋爱的。他曾经以为分辨女人爱上女人会很难,所以心智早熟如他却直到二十八岁都没有经历像样的初恋。现在想来爱上一个人,其实这么简单,无论靠近还是远离都会想念,一见钟情竟是这样。根本不需要去反反复复的练习。心早就已经明白告诉你,你坠入爱河了。
一种莫名的情愫从脚底直通头顶,男人的思维尽数定格在怀中女人的一举一动,情绪就这样追随着她的啜泣一抑一扬。
怜惜,不知所措的怜惜,想要给予全部的怜惜。
宇文觉再次开口,是在几分钟之后。
下巴霸道地抵住水津亭的肩头,在她的耳垂边轻轻询问,带着三分轻佻:“什么可怕?”
或许被耳边宇文觉呼出的男子的气息所感染,水岛津亭顺势依偎向他怀抱的更深处。
“如果没有你,一切都好可怕;幸福的降临太过突然,让我觉得好可怕;怕这一切是幻觉,不想要醒来,觉得好可怕;还有……”
水岛津亭抬起爬满泪痕的脸,暗淡的光线穿过她的泪滴,映射到宇文觉心底的最柔软处。
“怕会因爱堕落到无情的地狱,变成贪心的恶魔,我……”
宇文觉以吻封缄,“不会的。”
良久,宠溺地温柔地擦拭着水岛津亭还在不断涌出的眼泪。女人这样会哭。
宇文觉在女人的哭声中,看到自己的爱情觉悟,他不会只要品尝爱情的甜美而像多数男人那样在酿成苦果前迅速抽身而退。他想要看到爱情之于自己那惊人的破坏力。这个女人已经做好和自己一样的准备了。
即使会因爱堕落,我们也是世间最幸福的恶魔。
宇文觉打横抱起水岛津亭,向吧台走去。
“不能让你再陷在过去的回忆了,现在开始要创造属于我们的新回忆。”
水岛津亭被稳稳地放在吧台前的圆椅上。像只驯服的小狗,乖乖地凝视着转身走向酒柜的宇文觉。
“水岛小姐,要喝点什么?”有模有样,竟和专业的调酒师无二。
水岛津亭被他一脸认真的模样,逗得开怀大笑。
“宇文先生,你……”
宇文觉脸色一暗,凑上前来,“叫我觉,不然我就不喊你津亭,也不为你服务,来叫一遍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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