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好想他们。”
温存也不禁伤感,抱住她,“他们也会想你,所以一个人要活得更好,这样下次见面才会对得起他们。”
在她肩膀大哭一场,小姑娘情绪好很多,不堪劳累睡着了,当地负责人千万感谢她,连心理医生都没招的人居然被她弄正常了。
温存接受来自小姑娘亲人和邻居的感谢,第一次产生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比自己得奖还高兴,原来帮助别人真会让自己开心。
志愿者不多,灾民却很多,要做的工作也很多,温存跟在他们负责人后面,什么都干,哪里还有一开始的怨言,帮助老人端尿,给无人认领的小孩喂饭,清洁卫生,还会和他们聊天给他们缓解心情,前线,那些军人依旧在找有没有存活下来的人,每当有些动静,他们很多人都会跑出去了解情况。
今天,帐篷外又站满很多人,温存以为是又有人被救送过来,却不想一走进里面就听到有人说,等下,星旗基金会的会长江律亲自来看我们了,他会我们安排好的!
温存心“咯噔”一声,正想着得要躲起来千万不能让他见到,一位镇上小领导朝她走过来,“姑娘你是a大学生吧,等下就由你跟着我们为会长讲解好吗?”
温存明白这位小领导是想帮助自己,要是作为志愿者在全国人民面前露个镜,对自己未来发展势必是有好处的,可她不想上电视呐,更不想见到那人。
她面露为难,“可是……我一站到有地位人身边就会怯场,我怕我会让会长笑话。”
小领导可惜两声倒也作罢,请了同她一起来的两个男生。
温存灰溜溜又继续跑到蓬里被小朋友拽着一起做游戏,最幼稚的丢手绢,这里还是泥土地加上帐篷有些漏雨,地面很潮滑,小朋友们玩得很开心,一个个抢成一团,一不小心,某个最小个子的跌倒在地,瞬间弄得半身泥土,温存一边跟着大家笑一边过去将他扶起,或许是那块地被雨水侵蚀多些,本身很滑,她自己也踩一脚,很不幸地脸朝下翻到地上。
正好这时,摄像机镜头对准过来,本意是想拍即使在这种恶劣环境下小孩子们依旧天真无邪的正能量,温存稍稍抬头,有感觉一道闪光灯过来,想让他不要拍的,刚仰起头开口,才发现小帐篷里站了一屋人,而那人站在正中间,一脸诧异!
目瞪口呆,她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冒出:让她马上去死好吗?!
小领导立马过来扶她,“姑娘你没事吧?”
“啊?”她还在灰头土脸的半趴在地上,被泥巴粘着只有两只圆鼓鼓眼睛露在外面,声音略显尴尬,“我…我没事的。”
被扶起来,又有人拿过一条湿毛巾给她擦干净脸,才两天未到,她白皙的皮肤已粗糙很多,本就巴掌大的脸又小一圈。
一场丢脸剧结束,有人过来将她介绍给那人,“江会长,这是a大来做志愿者的学生,帮了我们不少忙呢。”
这种温情场景摄影师当然要拍,温存不愿意上镜,往旁边人后面缩了又缩,破旧的小蓬里鸦雀无声,无名地压抑着,因为某会长正一脸阴沉看着往后躲的姑娘。
沉寂几秒后,江律声音平静地让摄影师先关闭摄影,对着大家说声抱歉,拉过那姑娘就往外走。
温存不愿意被他拖着走,泪眼朦胧看着一群人,快来救救我啊,可大家只是目瞪口呆,姑娘祝你好运吧,那可是会长!他们还指望他吃饭,谁敢上前?
一路上认识她的乡民,围观地更多!终于,在某个人还算少的地方,江律松开她,劈头盖脸一顿骂,“谁让你来这这里,你知不知这个地方有多危险?”
温存不甘示弱,“难不成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我爱上哪儿是□□,与你无关!”
她说完就要转头回去,他一把扯过,身体便稳稳当当落到他怀里,语气软下来,“听话,我等下就派人送你回去。”
“我不要,请你不要自作多情,我会来这里和你毫无关系!”
“我说和我有关了吗?我只是让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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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自知说不过他,索性不再回答他问题,“那么多人等你呢,难道你想和我一直在这儿耗下去,等这里都安顿好了,我自然会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