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却想不死心的再问一遍。
“恩,见过,他们很亲密的坐在一起,我气不过打了他一拳,另一拳被那个女人挡住,就是我第一次打电话问你好不好的那天,后来你说他晚上回来了我见你很开心就没有再说。”
她怎么会忘记那天呢,她一个人坐在家里痴痴得等他,没想到他是和陆嫣梓在一起,这些天来,他到底还骗了她多少。
叶静生不敢看她,狠狠心,“丫头,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过你,你要听吗?”
“恩,”她点点头,都已经伤成这样,多划几道伤口也没事。
“你记得在你们事情未曝光之前,他拒绝过你吗?因为我找过他,他答应我如果将叶氏二期工程和星旗银行全权合作,他就再也不会见你。”
后来呢?因为她又可以帮到他了,比叶静生给他的利益还要丰润所以又见她了。
温存忽然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止不住下来,她真是世界上最傻的傻瓜,明摆着他拿她当生意做,她还把他拿命护着。
叶静生心疼,拥住她,“丫头,想哭就哭出来,他根本不爱你,早点回头也好。”
回不了头了,那是一道伤,她一辈子都不会愈合的伤。
她伏在他怀里,嚎啕大哭,似乎眼泪流出来了,心里的疼痛也会跟着减少。
温存还没哭完,便被一道大力甩开,要不是叶静生将她拉着,她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地板上。
她哭得浑浑噩噩,抬起头,发现把他们分开的竟是她一直都非常讨厌的程天炀!
她刚要破口指责他是不是有病,叶静生就被他强行带走,真的是强行拖出去的,就差没扛着出去。
她莫名其妙盯着他们离开背影,只觉得更伤心,现在连找个肩膀依靠的人都没有。
停车场里。
“松手!”叶静生是真的生气了,因此力道也没轻没重大很多,最终程天炀只能放开,好在已经离那地方很远,那个丫头看不到了。
程天炀挑眉问,“你是不是还没有忘记那丫头?”
“我什么时候忘记过她!”叶静生被惹怒,说话强硬很多,“我现在不会忘记她,以后也不会忘记她,我爱她一辈子!”
程天炀忽然双眼煞红,死死捏住拳头,试图冷静对他说,“快向我道歉,说刚刚的话只是你生气时的口舌之快。”
叶静生冷笑,“我对你撒谎有意思吗?”
听他这么说,程天炀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锐的刀,放在他脖子上,“那我呢?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叶静生并没有害怕,诚实回答,“你只是朋友,我没有断袖习惯,即使有一天我娶人,她的首要条件也是个女的!”
程天炀手里的力度又重几分,他脖子处已经有点点血丝渗出来,旁边有路人看到,都尖叫得离开。
叶静生任他这么做,没有一丝胆怯。
不过他的刀最终也没再下去一分,或许没人知道他念美术系主要原因是温存,更进一步来说,是他。
他程天炀做得向来是不干不净的生意,还没有一个人让他这么杀不得恨不得,偏偏眼前这人,让他杀不得,恨不得。
短短几分钟,他想到什么,忽而恐怖的大笑起来,“叶静生,既然成为不了这辈子你最爱的人,成为最恨得也不错,反正爱和恨同样难忘。”
“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要是杀了你最爱的人,你会不会恨我?”他笑得阴森恐怖,让叶静生不由一抖。
“程天炀,你要是敢动她,我情愿跟你同归于尽!”
“那正好,还赚了个福利,不能一起生,一起死也不错。”他扔下手中的刀,冷冷瞥他最后一眼,然后,开着车,绝尘而去。
等叶静生再回去找她时,温存已经不在那儿,电话也打不通,他很不放心,对于程天炀这个人,尽管他认识他很多年,不过他的背景,他至今都没有彻底摸清,他不敢保证他刚刚的话是玩笑还是认真的。
温存是去找江律的,她的想法特简单,如果真的没有办法继续,那么放自由就放自由吧,让他和陆嫣梓在一起也好,这样至少他不用虚伪得对一个人好。
今天哭得时间长了,她头有些放空,她去只为他的一句话,一句很重要的话,所以她想亲口听他说。
路两边的野花盛开得正艳,火红火红的,灼热她的眼,心里不是不难过的,她曾经所有的信仰,快乐,悲伤,幸福,全都来源于他,如果以后没有了这个人,她不知道她要活下去的动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