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几天,他怎么又不理她了!她没皮没脸地追上,“我冷。”
他全当没听见,继续向前走,脚步却不自觉慢下几步,想他平时塑造的光辉形象,脸面全被那声“阿律”给败光了,也不是气她,反正现在就是不太想跟她说话。
她可怜兮兮地挡在他面前看着他,不住瑟缩,“我真冷。”
晚风嗖嗖,她只穿件小礼服,不冷才怪,江律见她一副活被抛弃的可怜样,终是缓步上前,将她裹进衣服里。
真暖和,她拱了又拱,“阿律,你真小肚鸡肠,以后我不跟你喊阿律了好不好?”
他笑笑,好像真的有些小肚鸡肠,什么时候他也学会为这种鸡毛蒜皮小事不高兴,还是因为……他只希望她叫他阿律?
她继续自言自语,“不叫你阿律叫什么好捏,江律,不行,太生疏了,要不就叫行长吧?”
她露出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他,“行长,行长,行长…”
她一路“行长”到家,他听得烦,给她的惩罚就是到后半夜再也“行…”不出来,累到话都说不出来,她泪奔,这男人果然小肚鸡肠q(s^t)r。
信息发出没一会儿,手机传来滴的短信声,打开一看,只一个字:好。
她嘟嘴,怎么才一个字?不过一想他在百忙之中还给她回短信又觉得很幸福~以前,她以为好好活下去就是幸福,现在才知道原来幸福的滋味真像毒瘾,染上一次,就想一辈子在里面才好。
下午,出席过某大厦的剪彩仪式后,江律依然有很紧凑的行程,可出来后,正如他预料的,陆嫣梓在门口等他。
刚刚在仪式上他才知道她也出席了,以星辰国际的总监身份,他听江染说过陆嫣梓这三个字现在在设计界有很高的名声,但做到星辰国际总监,到底让他又对她刮目了一分。
他们站在被放大的人群里,旁边有人领着她到他面前,“嫣梓,为你介绍下,这就是全国最年轻的行长江律。”
毕竟现在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江律以为她会否认他们过去相识,没想到,她大方地朝他点头,“江行长,有段时间没见了。”
那人高兴,“嫣梓,原来你和江行是旧识啊,还真有缘分。”
“是啊,我们很有缘分的,从高中开始就认识了。”她笑着看着他说。
微风中,她一如当年那个穿着校服的模样,江律不忍,让老陈先在车里等,自己走向了她,“上次的伤痊愈了吧?”
“江行长终于知道问我伤了,我还以为江行长贵人多忘事早就忘记了呢。”她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