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走,让母亲听到喧闹的声音,这里太吵,她是真的不方便接电话呀。
母亲怎能不了解她,担忧地问,“存存,你是不是在哭?”
她没忍住,一边说着没有一边金豆大的泪水往下掉,“妈妈,我没有,我没有哭。”
“是不是江律又欺负你了?!你先回家等着,爸爸妈妈马上就赶去那里!”温母心疼地安慰她。
“他没有欺负我。”温存辩解,“他对我很好,他还煮面给我吃,他还给我买我喜欢的粥。”
“那你在哭什么?”
“妈妈,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帮帮我好不好?”
街心处,人来人往,每个人演绎着自己的故事,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哭到声音都不清楚的她。
那头的声音却依旧很温暖,带着无限的宠溺,“你说,妈妈一定帮助你。”
“我想明天就和江律结婚,我一天都等不下去了,我要马上和他结婚,妈妈,你帮帮我吧。”
“存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反正我们都要结婚的,不然我不安心,我要疯的,我会疯的。”
温母估计到她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你先别着急,我明天和你爸爸去陌市,到了陌市我们再商量。”
“可再多等一刻我都会疯的,我快坚持不下来。”
她看到前面已无路可走,所以,她要最后赌一把,这个赌注很大,输了,从此以后她和他便只能形同陌路,赢了,是她的命。
她走在黑暗中,看看被昏黄灯光照亮的大路,想,要是有盏灯照到她心里该有多好。
真正的家时,差不多要有十点多,刚刚在路上江律打过两个电话给她,她没接,现在正回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