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案板上堆满的都是各种蔬菜,刀具什么的都很齐全,陈列摆设都与外面饭店厨房摆设差不多,没什么异常。筝记得店老板说过,他从来都走不出野尸岭这个地方,那么这些菜?筝看着眼前的王默,“厨房里的这些菜,都是你带来的吗?”王默看了厨房周围,点点头,“对,这些都是我自己带来的,这里没有厨师,没有食物,但厨房设备却很好,我就自己带这些东西到这里居住。”
筝若尤其是的想了想,“可是,你为什么还要继续住在这里呢?你明明很害怕这里,你明明可以离开,你明明可以避开这些事,可你还是一直待在这里干嘛?”四周一开始的紧张气氛,已经慢慢消失,变得越来越轻松,王默笑着摸摸筝的头发,“不错,虽然你是在怀疑我,但真的很不错,你会分析推断了。”王默刚说完一句,筝就理直气壮的反驳回来,“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在叙述眼前存在的问题。”王默依旧笑,笑的很自然,“嗯,没错,你说的对,我害怕这个地方,换个词语说,我厌恶着这个地方。比起在这里呆在担惊受怕,还不如直接死掉,我可没那么重的好奇心,冒着被吓死的生命危险想研究这些。但是,筝,你忘记了,有时候,有些事情,生命与它相比起来,太不值得一提了。”王默变得成熟,不像之前那样,说的话也有着几分道理,“那比你生命都还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王默沉默了,不再说话,筝也猜不透,到底是什么,让一个人可以面对这样的恐怖事件。
“呵呵,你还记得吗,我是怎么从学校离开的。”王默重新找到话题,问了起来。
筝摇摇头,说起来也是奇怪,王默离开竟然只有自己一人记得之前有这个人,而与王默在一起的那段记忆,被活生生换成另一段记忆,另一段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映象的荒唐记忆。“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记得你,就连悦格,也不认识你,你就像从所有人记忆里被抹除了一样,悦格告诉我,你只是我幻想出来的一个人物,一段记忆,我差点就信了。对了,你认识一个人吗,他叫杜元杰,别人说我男朋友是杜元杰,说杜元杰因为花心去追求大二学姐,被人恐吓最后自杀,你消失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填埋了你在我记忆里的空白,可杜元杰这个人,我不认识。”
王默表情没什么变化,“我不认识什么杜元杰。但伪造事实这样的事情都太多了,我们学校一直保持一份神秘,连校长都是别人手中的玩偶,其他事,你认为很稀奇吗?我,王默,一个活生生的大四学生,居然可以在每个人的记忆里消失,呵呵,我该说什么好。”
“那你是怎么到这里的?能说说吗?”
“当然。我是孤儿,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爸是谁,我妈又是谁,我很幸运,真的很幸运,我没有生活在孤儿院,而是被一家人收养,5岁之前的记忆我都很模糊,唯独记得那一天,街上冷的飘雪,我在街边翻垃圾桶的时候,吃了两片蘸着番茄酱的生菜叶。看到地上站着两个穿皮鞋的人,之后着一男一女收养了我,我真该感谢这两人,真的,不是他们,我应该就在那格垃圾桶旁冻死了。”王默低下头,筝的确没想到,王默还有这样一段经历,“那你的养父养母,现在呢?”
“他们死了。”“死了?怎么死的?”筝开始好奇,完全忘记了这是王默的家事,这是王默的沉痛经历。大概是男孩没有女孩那样敏感,王默依旧说了下去,“一场车祸,莫名其妙的车祸,就在我上高三那年,高考临近的日子,有人找到我,让我报考我就读的这所大学,我的志愿是上海复旦,这所大学跟复旦比起来,都差的多,我怎么可能听他的,况且我的养父母一直都支持我这个想法,我全当他是疯子,赶他走了。”王默脸上没有丝毫笑意,而说这件事的时候,一脸淡漠,说的无关痛痒,像别人的事情一样,可终究也能感受到他的心痛。“就在第二天,第二天的时候,我正在家里想一道函数题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一个陌生号码,我第一次接的时候,那人在电话里问了一句话,‘换大学志愿’我问他谁啊,什么人,发什么神经!那人没说话,还是那一句‘换大学志愿’我直接给挂了,骂了句神经病,继续做题。那个电话再次打进来,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换志愿’,我全当他神经病,在电话里骂了他一通,他在那边一直没说话,我差点都以为他挂了,他最后说了一句,‘那就给你父母收尸吧’说的风轻云淡,之后挂了电话,我当时就想,我都不知道我父母是谁,他还能知道?他能帮我找出父母,我还得感谢他!”厨房只有王默说话的声音,王默一停下来,整个厨房显得格外安静,筝一句话不说,在旁边静静听着,“一直到晚上,我养父母都没回来,我才记起那个陌生号码,但转念一想,不就一个神经病么,无所谓的。可之后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我的想法,之后有自称民警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出车祸了,说当事人应该就是我的养父母。但我赶到现场的时候,眼前只有一辆被大火烧焦的跑车,已经被水扑灭,可烂的差不多了,里面被找出一男一女的尸体,已经烧的面目全非,与其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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