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回家之后,父母也没说什么,只是附和着说,学校让你休学应该是有学校的道理,咱们没权没势的,没必要再去碰灰。大家心里也都明白,自从父亲惹上官司,求遍无数的亲戚也无人回应之后,也就明白了,他们一家的确是微不足道,任何一个由小权利决定的东西,也是改变不了,反抗过,结果是自己拼的头破血流,现状毫无改变改变,甚至一开始想要施以援手的几个亲戚,看到这样的结果,也都躲开了。有时候,别人不是不想帮你,是真的没有能力帮你。
为什么连格子也要骗她,这背后究竟是什么事,尽管自己说话有时候大大咧咧的,但也不至于得罪什么人这样整自己,回家的时候,格子那张复杂表情的脸,那么多的眼泪,甚至自己在那之后对她刻意疏远的理解眼光,还有那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半个苹果,这些,都像巨大的漩涡一样,弄得人彻底晕掉了,筝随便把脸洗了洗直接就倒床上睡着。
冬天外面还下着雪,可是很模糊,屋内是开足的暖气,推门进去,都会感受到那种暖风一阵阵的扑到自己脸上,格子就坐在屋内那个大大的沙发上,沙发看上去很干净,格子坐在上面整个人都快陷进去了,一定很舒服,一定软的像上等的棉花加海绵,否者格子整个人怎么都陷进去了,筝想摇摇头看的更清楚一点,眼睛却睁不开,怎么自己就坐在格子旁边呢?太模糊了,总觉得不对劲,不对劲,又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心里顿时就慌了起来,此时格子就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腕,面部狰狞的笑了起来,笑的很大声,然后冷冷的拿出一把刀子,冷笑的问,“你想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吗?”筝觉得很怕,但是发不出声音,格子还是冷笑,“那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吧。”说完就将手中的刀子从胸口插了进去,然后伸手进去掏出一个血泠泠的东西出来,一滴一滴,一滴一滴的滴到筝的皮肤上,冰冷又很快的变温灼烧着皮肤,“哈哈哈,”格子更夸张的笑起来,“看完了吗?现在该你了!”说罢将刀子刺向筝。筝想大叫,“不要!”突然醒了过来,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一头的冷汗,尽管知道是个梦,却有种死了逃生的感觉,心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拿出手机一看,凌晨5点,一条悦格发来的未读短信,打开短信只有悦格的一句话,准确的说是三个字:其实王。就没有了,“其实王”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是没有说完的样子,可是为什么没写完就发了过来?如果不想告诉自己,就根本没必要发过来不是吗?看发出的时间,刚好凌晨1点。现在是凌晨5点多,她应该早睡了,明天再问她好了。筝这样想。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那个梦,心里说不出的空空的感觉,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天亮时分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到筝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吃过饭后,父母都有事出去了,筝拿出手机,又重新看看那条短信,真的只有三个字“其实王”,怎样都想不通,直接拨通了悦格的电话,打了几遍都没人接听,一种不好的预感用了上来,给父母打电话招呼一声之后,筝直接搭车赶去了学校,做在车上,旁边的风景不断后退,筝第一次这样担心悦格,第一次觉得车速这样慢,她差点还吼司机,“我说师傅,你到底能不能开快点!”司机也不乐意了,在她下车时,狠毒的抛给她一句,“你急着去投胎啊你!”本来就是无心的一句话,在筝听来,心里就是往死了难受,一直疯子般的跑到了自己宿舍,她不停默念着:格子,你别有事啊,格子,你别有事啊。。。。。。
到寝室门口的时候直接一脚踹开了寝室门,只有悦格空荡荡的一张床,被子也没折,这可不像悦格的风格,悦格的被子是在每天起床第一时间就已经折好的,没有悦格,那她人呢?继续给她打电话,还是没人接,筝转身猛敲隔壁寝室的门,没敲几下,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个满头大汗的女孩,正在忙的样子,皱着眉问她,“有事吗??”
“同学,请问你知道住你隔壁的女孩去哪儿了吗?”筝着急的问。
“你说昨晚上跳楼的悦格?”女孩眉头皱的更厉害了,“我记得你跟她是住在一起的呀,昨晚上她跳楼怎么没见你出来阻止呢?你昨晚上没在吗?”
“我昨晚上回家了,你说什么,跳楼?你说悦格昨晚上跳楼了?怎么回事!你看错了吧,是住在你隔壁的悦格啊!”筝着急的一双手直比划。
女孩叹了口气,“看来你昨晚上真的没在啊,你室友昨晚上就是跳楼了,具体的几点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早上一大早的底下有人大喊大叫的,我去看了才知道是她,后来来人调查,说好像就是从你们寝室门口翻过阳台跳下去的。我都不敢再这儿住了,现在在收拾东西准备搬走,我也不想八卦什么了,你还有事没有啊,我还收拾东西呢,我可不想再呆这儿了。”
筝愣愣的说了声谢谢,就转身走开了,女孩还在她背后来了一句,“哎,你现在可别跳啊,想开点。”
筝趴在阳台上往下看,她们住的是1楼,楼下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远远的看去只剩一片刺眼的鲜红,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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