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槐全身似有火烧他猛地站起来对着山跪下大声道:“王母娘娘子雪槐顿百拜请你救救舍妹。”叩了三个头复向山掠去刚上得一段山上又有冰雹打下看来不是荷叶道人的信还没到就是西王母完全不近人情不愿相救。
雪槐下定决心一定要上山求得玉露冒着冰雹往上冲那冰雹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先还只有拳头大到后来已比大南瓜还大且急如密雨让人完全没地方躲。雪槐只得急舞宝剑虽将冰雹击碎但飞扬的冰雾飘洒开来夕舞头上已沾了一层水珠平时或许不要紧但伤后体弱如何受得风寒?雪槐惊怒交集运剑眼看上去却没看到西王母而是两只雪猿身高过丈金睛白毛一左一右抓了雪团打下来打出的是雪团到下面就成了大冰雹与独角海鬼凝水成冰十分相似只是没有独角海打出的冰块那么大显然功力不如独角海鬼。
这两只雪猿必是西王母用来守山的雪槐心中怒火上冲:“原来是这两只畜生拦着。”心中思忖先不西王母肯不肯施舍玉露过不了雪猿这一关上不了山一切白搭眼光一扫见左侧不远处一块巨岩可挡冰雹当即纵身过去先脱了自己外衣辅在雪上在夕舞耳边低声道:“夕舞你躲一下是两只雪猿做怪我打服它们就可上山了只一下就好。”轻轻放下夕舞眼电光暴喝道:“那两个畜生再不让路我不客气了。”
两只雪猿如何肯听他吓仍是将冰雹不绝打下雪槐大怒厉叱一声万屠玄功运到极致剑一指穿透冰雨猛往山上射去。
那两只雪猿没想到雪槐有如此道术竟能穿透冰雹网冲上来相对吱吱一阵乱叫也不知是惊是怒却是不肯退去反而一左一右猛扑上来。
雪槐更怒长剑高举迎着左面那头雪猿一剑劈下剑气呼啸直有开天劈地之威那雪猿大惊不敢直撄剑锋缩身后退它却不知雪槐这一剑看似威猛其实只是虚招因为雪槐知道这两只雪猿必是西王母的守山神怪若斩了两猿先不西王母问不问罪至少玉露是绝对求不到了因此杀是杀不得的只能制服它们让一条路上山眼见雪猿后退雪槐跟踪急进闪电般一拳打在那猿心窝上虽是拳头但想他这一拳是何等力道雪猿虽有厚厚一身长毛护体仍是经受不起惨嗥一声抱着心窝软倒在雪地上。
另一猿惊怒万分急扑过来雪槐长剑挑起一蓬雪往那猿脸上一扑趁它两眼被迷一步急进也是一拳打在心窝上那猿也同样软倒在地缩成一团。
雪槐用剑指了两猿厉声道:“老老实实躺着再莫要动否则我就真不客气了。”两猿疼得吱不了声只是将头乱。
打服两猿雪槐刚要回头抱了夕舞上山却猛听得山上一声厉叱:“何方邪物敢来窥我山门不要走。”
雪槐急抬头但见山上半云半雾中立着一位娘娘凤目高额满身珠饰两眼如电让人不敢逼视但真正让人心生凛冽的是她下半身竟是一条蝎尾在身后高高翘起尾尖上蓝光幽幽射着让人心底生凉的寒光。这时那尾尖上正有一道寒光射出射向山下远处。
不要这必是西王母了雪槐只听过西王母为西方四圣之一神通了得再不想生得如此凶怪却不知她为何威先以为是对着自己但马上看出蝎尾寒光指向不对急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复回转头来刚要向西王母下拜陈情求药却见西王母看了他喝道:“兀那子你那情人给邪物掠走了还不快追。”
雪槐大惊急到巨岩下果已不见了夕舞身影这一下直惊得毛陡立急运剑眼搜索但见远远的一团黑雾正以极快的度往前飞掠这黑雾自是掠走夕舞的邪物了雪槐狂叫一声死命追去那黑雾却比他的遁术快得多追出数百里竟是不见了。
夕舞本已重伤垂死再给邪物掠去哪里还有活路?失去黑雾踪迹的刹那雪槐一颗心几乎是不跳了此后上天下地也不知跑了几千里路更将剑眼运到极限却再也看不到夕舞身影。
直到筋疲力尽再也驾不起遁术雪槐才在一个山岭上落下来跪倒在地悲声叫道:“夕舞夕舞。”
这时骷碌鬼王忽地现身出来躬身道:“主人不必过于悲伤夕舞姐可能没什么事?”
“什么?”雪槐抬眼急叫:“你为什么这么你看清是谁掠走了夕舞吗?”
骷碌鬼王眼中露出一股恐惧之色道:“那黑雾里面有一股极强极凶的力量我看不进去但我当时注意到了夕舞姐黑雾到时她睁开了眼睛还叫了一声似乎认识那黑雾里的人不过夕舞姐叫声太低我没听清她叫的是什么?但有一老奴绝对可以肯定夕舞姐被掠走时脸上没有惊慌的神情所以我猜她可能不会有事。”
雪槐呆住了。脑中闪过在巫灵时的一切夕舞为什么突然会道术了?那么多邪怪为什么都隐隐约约的似乎和夕舞有关系?虽然雪槐后来因想到天眼神剑见夕舞不叫而找到了替夕舞开脱的理由例如夕舞突然会道术可能是和他一样有了奇遇那些邪怪更只可能是冬阳王为了霸业请来的但还是有许多疑先前和夕舞在一起这些疑他全忘了但这时却一个个冒了出来。
对这些疑雪槐不敢往深里想但有一可以肯定夕舞绝不是以前在巨犀时的那个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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