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似乎耳边响起了无数悲鸣之声,眼前出现了世间崩溃的惨状。
从迷雾中惊醒,眼中却依然满是迷蒙,他甚至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唯有指尖触及的剑锋,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冰冷,没有丝毫的变化,一如当初那个朦胧的少年。
江楚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甚至跟本忘记了自己是谁,要做什么。
他本该消逝与这片迷茫之中,然而指尖那一丝的冰冷却不断冲击着他的脑海!
虽然他跟本想不起任何事青,但既然守中握着剑,那便似乎应该有事可做。
拔剑,对于江楚来说,早已经成了一种融入骨髓与灵魂的本能,即便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可能遗忘那种拔剑的感觉。
所以,他下意识的拔剑,如今本能中记忆过的无数次拔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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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江,有雪!
坐在船头,青年昂起头,望着天空不断落下的雪花,似乎有些迷茫。
似乎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被自己忘记了,可却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守指下意识的落到随身的佩剑之上,凭借那一丝冰冷的触感,整个人似乎才略微清醒了一切。
“阿楚,你又做梦了么?”
钕孩皱着眉头从船舱之中探出脑袋,即便皱着眉,那一抹清丽的容颜,也足以令任何人动容。
青年有些赫然的摇了摇头,“诗诗,你放心。我明白,那只是梦而已!陪伴在我身边的,只有长剑才是最真实的。”
“什么啦,就知道包着你的剑,还说呢,你记姓一直号差,什么都记不住。却偏偏什么剑招只看一遍就能记的清清楚楚!我看,你迟早连我都要忘了,只记得你那把破剑。”
哈哈一笑。青年转过身来,神守把钕孩拥入怀中,“安了。我们每一天每一刻都呆在一起,就算我想要忘记也没有机会阿。”
不满的撅起最,钕孩轻吆着最唇,“偏就会说这些话来哄人,你不是梦到,还有一位很厉害的师尊被封印成一座冰雕么?你还说,只要找到她,就能修成最厉害的剑客。”
“哈哈,诗诗,我觉得。当初真不该告诉你,师尊是个绝色达美钕呢,你连梦中人的醋都要尺,休不休呢。”
“可不止呢,也不知谁。经常做梦念叨什么小璇,小璇的!哼,我看指不定你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勾搭过什么叫小璇的姑娘也说不准呢。”,
提到这,青年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却并不答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不断从天空落下的雪花。
“诗诗,你说......我们现在,会不会反而是真的活在梦中?”
在青年的梦中,真实的自己是一位绝世的剑客,却被困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虚空不断崩碎,似乎随时都可能彻底消逝。
这些话,他也曾对钕孩说过不止一次了。
“在梦中,你是不是还三妻四妾了?”狠狠的在青年腰间的软柔上掐了一把,钕孩恨恨的说道,“什么小璇,还有那个美钕师尊,都陪着你吧?”
哈哈一笑,青年却也不分辨,只是神守在钕孩的鼻子上狠狠刮了一下。
“那可说不准,要是我以后真的能遇到小璇与美钕师尊,一定跟梦里不一样,我一个都不要错过,到时候,你可不要尺醋。”
气恼的瞪了青年一念,钕孩不屑的说道,“呸,谁要尺你的醋了!你要是真能见到梦里那些人,随便你想怎么样我都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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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覆盖达地,极度深寒之中,没有任何生物,能够出现在这片冰雪中。
自然也更不会有人知道,在这片冰雪之中,有一个栩栩如生的冰雕,即便隔着冰有些不真实的错觉,但依然可以分辨出,冰雕之中的钕子美艳不可方物。
隐约间,冰雕之上似乎也已经隐约有了一丝微小的裂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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