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抵触的。”
“记住千万不要遗失了这本书也不要给旁人看到。这是本将指引你走向真实之路的一本书你要好好练习好好对待才行。知道吗?”侯爵说着话眼睛里好象闪出了一点不大但是很耀眼的光辉克劳维斯看得一怔回答:“是。”不知不觉中他的意识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朦胧父亲的话似乎都模模糊糊的刚听到就记不大清楚了但是又好象烙在了脑海的最深处一样。
“好了。”侯爵长叹一口气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你去忙你的吧。我也该出了那边事情还等着我呢。”
直到侯爵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好一会克劳维斯才猛的一下清醒过来。
想到自己居然和这个原本极度讨厌的人在这里说了这么半天的废话克劳维斯觉得完全浪费了宝贵的时间。但是刚才这席话又给他非常古怪的感觉。他挥了挥手里的书本想顺手丢在哪里的但是心里的某个角落突然有种不妥的感觉一下冒了出来于是他好好收在了自己怀里。
他深呼吸了一下决定不再去为这些莫名其妙的意外打乱自己的心绪还是集中精神好好地放在正事上。他出门朝王都近卫军的指挥所走去。
“就是这样这件事情要绝对保密。知道么?”克劳维斯找到了王都近卫军的指挥官将搜索的细节告诉了他。他最后用严厉的表情和声音礼貌性地加上一句。“麻烦你了用最快的度去办。”
“哪里的话。一定最快一定最快。”长官连连点头。从官职上来说克劳维斯是没权利调动近卫军的但是他有巨大的背景他是圣骑士团的小队长是姆拉克公爵的女婿等等这些头衔都强烈地说明这即使是麻烦也非得要以拣便宜一样的劲头去完成。
王都近卫军利用地头蛇的优势只花了小半天就从其他妓女们口中盘问出了目标的情况和去向大队人马四处分散地快马加鞭之下第二天清晨这个重要的证人就被摆在近卫军的牢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