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金棺内的镇尸符,可能已经掉了。因为符咒这种东西,用的是糯米浆代替浆糊,所以遇热产生粘性,今晚大雪,和金棺内温差较大。黄符一旦遇冷,没贴好的话,就很有可能脱落。
徐道士一脸醉态:“这点常识,用你来教我?”
“不是,”我希望:“徐道长能不能开馆,检查一下里面的东西。”
“没那个必要,,就算里面没有镇尸符,还有墨网金棺。”徐道士摆手一挥:“南茅北马不同路。这事,轮不到你插手。”
他还在记恨上次的事...
我随感无奈,好说歹说,徐道长根本就不搭理。还拉着他那徒弟,回到皮卡车上避寒。
“算了,别跟他说那么多。好心当驴肝肺,最好今晚让僵尸出来,让他吃点苦头。”马思雨抱怨完,拉着我回村长家。
可我回去,这一夜怎么也睡不着。
躺在床上,心事重重的看着窗外,直到鹅毛大雪,都已经停了下来...
耳边,突然传来敲门声:“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