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晃不该如此不小心。这人为的因数大。当然,这人为不一定就是无情,可能是有人陷害他,但也有可能是他,哪怕他待你情如手足,但这非常时期,朕不能冒任何风险。别小看这六扇门的力量,落在懂得运用的人手中,就是一队精英军队。慕容家和朕共坐一舟,断不会让这船沉了,朕反倒放心的很。”连玉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缓缓说道。
这天深夜,李府。
李兆廷回屋的时候,再次看到冯少英。
“如何?”看到对方在自顾自酌桌上清茶,他轻声问道。
“早知这事不会如此顺利,否则连玉就不是连玉了。”对方淡淡一笑,把茶盏放下。
李兆廷问道:“可有我能援手之处?”
“有,”对方颔首,“帮我查一查,这宫中,哪个大宫女和红姑走得较近?”
“噢?”李兆廷微微一怔,随即答应,“好!”
接连数天,连欣一直闷闷不乐,直到再次收到无情的信。
这次,她看罢信,微微一愣。
这天傍晚,她到了红姑的住处。
红姑见她过来,十分欢喜,“公主怎么过来了?”
她自然没有儿女,对孝安又忠心耿耿,自然对孝安唯一的女儿疼逾己出。
连欣没有说话,突然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