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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之序言(第1/3页)

我在这里
我只是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是谁?是神?还是恶魔?
不知道因为我并不是上帝的产物。我只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存在
我的诞生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没有喜悦没有痛苦只是在这里仅此而已
我曾经有两个名字。
一个被我杀了
另一个也在那次事件中死亡
那么我到底是谁?
我是谁?是神?还是恶魔?
抑或我仍旧是一个人类?
撒哈拉沙漠是一片被人类称之为死亡地狱的生命禁地。这里终年被毒辣的太阳所笼罩炫目的光线在这里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热量从遥远的太空中把火焰投放至此。这里仿佛永远也不可能被人类所居住。没有水没有食物这里就是一个真正的人间地狱!
骄阳的火焰依旧在沙子上猖獗烤的如同炉火上的铁锅。如果有哪个人不知好歹的敢赤着脚在这里行走的话那么灼热的沙子一定会将他的脚底烤烂搓碎他所有的意志烧尽他那个缓缓移动的身体!
可是这片死亡沙漠还是迎来了“某些东西”
一个人一个衣着褴褛身材高大约莫四十岁左右的黑人。“他”慢慢的在沙子上行走赤着脚。随着“他”的每一个脚步沙面上都会留下一层灼烧后的血脚印。不过这个“人”却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似乎对脚底的痛苦丝毫不介意不与其说是不介意不如说“他”根本就不会去介意。
“人”瞎了一只眼睛原本应该安放眼珠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空洞。透过这个空洞甚至可以看见那里面正在微微起伏残缺不齐的脑子。一条条的蛆虫正不断的在这个脑子上来回挪动啃食着这一顿美味佳肴。“他”剩下的那只眼睛却又是如此的苍白!没有瞳孔没有聚焦。只有一片死亡般的灰白色!他的脸早已是面目全非原本厚实充满韵味感的双唇已经糜烂。露出的两排牙齿上沾满了肉屑和早已凝固的血丝一只苍蝇正趴在“他”的牙齿上享受着这难得一遇的美餐。胸口的皮肤已经不知被什么东西撕开里面那些原本用来保护**的胸骨也早已断裂。透过那斑驳的如同布满锈迹的铁柱般的胸骨之后就可以看到“他”的心脏!一颗完全没有跳动的心脏
远处传来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瞬间穿过这片沙漠钻入那个“人”的头颅。就好像充满气的气球被针扎破一般这个“人”的头颅也在这一刻爆炸。“他”就连死亡也显得那么的虚弱飞散而出的血肉竟是那么的少那么的可怜
枪声传来的地方两名身着防护服的士兵正站在一座哨塔上。其中一个仍旧举着枪透过视镜观察着那个“人”的动作。那个“人”似乎还没有死“他”仍然走着走着。终于又走了五六步之后那个“人”似乎再也没有支撑下去跌倒在灼热的沙漠之上
那个举枪的士兵吹了声口哨收起枪笑着拍了搭档一下:“嘿詹姆。看看我的枪法又变准了吧?”
詹姆哈哈一笑拿起一旁桌子上的一只酒瓶仰头喝了一口说:“的确不错。看来下次再举行‘活靶游戏’时你很可能夺冠!不过嘿嘿你可能仍然比不上老k。就算这种小型比赛你可以赢但年度总冠军看来非那个鹰眼莫属了。光是这个星期他干掉的‘活靶’可是维基你小子一个月的总和!”
收起枪的维基给了詹姆的胸口一拳他也拿起桌上另一只酒瓶把一台小型录音机的音量开到最大。在漏*点的说唱乐中这对士兵转移了话题继续喝着酒聊着天。
远处那个“人”的身体已经开始燃烧。火焰在“他”的身上跳起了最后的舞蹈这似乎也象征着“他”的旅途终于也到了终点
哨塔下围着一层层的铁丝网。把一块相当于小型足球场的区域给围了起来。这些铁丝网仿佛就像是为了彻底把内部与外部隔绝一般尽管在这烈日下仿佛也能从那上面感觉到一阵冷漠铁丝网保护的中心耸立着一座小小的堡垒。说它小是因为这个碉堡看起来实在是毫无价值。不过百平米占地的石质建筑稀稀拉拉的士兵神态慵懒的在堡垒周围巡逻聊天喝着酒打着扑克。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在这里不过就是充当一个传信员的身份。并不需要参加什么战斗。如果有了任何情况参加战斗的将会是那些“东西”而不是他们。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当一个眼睛说两句话有情况的时候就拿起对讲机喊一句“有情况”仅此而已。他们身上的枪似乎也被这种松散的气氛所感染个个萎靡不振。除了偶尔有几个看起来有些阶位的军官从堡垒中走出呼喝一下之外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专门用来给士兵疗养的休闲机构!当然除去那个太阳。
如果光从外表看这里的确不是一个什么重要场所。可是如果你能够进入这座毫不起眼的堡垒跟着其中十几部电梯中的任何一部下到地底的话就一定会被这里的景象所震撼。与其说这里是一个地下研究室还不如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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