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了起来。
甜儿被乔烈的这种突如其来的自打自招给吓了一跳好久她才怯生生的问了一句:“那个烈先生请问你为什么要打打自己的脸呢?”耳光这个词对于从下在美国长大又受过高等教育的甜儿来说并不熟悉所以她用“脸”来代替。
捂着微微烫的脸乔烈哪敢说是因为口舌太过轻薄而惩罚自己?为了掩饰这种窘境他随口编了一个倒霉蚊子的故事混了过去。
“怎么样?要不要进来坐坐?”乔烈试探性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甜儿也没拒绝慢慢的一步三张望的踱了进来。
看着甜儿这样防备的姿态乔烈不免有些苦笑:“放心吧甜儿我这里既没有老虎也没有狮子你不会有危险的。”但此刻乔烈心中却在想不知道自己内心的那头饿狼算不算是危险。
甜儿急忙摇了摇头说:“不是不是!我只是我只是有点好奇长那么大我还从来没进过男孩子的房间就算是爸爸的卧室我也不太进去所以所以”
话还没说完两片红晕悄然飘上了甜儿的双颊颊带桃花目光流转面色羞怯乔烈看的不由呆住。忽然醒悟过来为自己竟然做出好像卫骄那么失魂落魄的丢脸“丑态”而痛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