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但事实上一直是在原地踏步
妈妈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这样几乎不要命的拼命实验终于累倒了。在我陪着妈妈住院的时候每天都希望病房的门能够被敲响每天都希望那个曾经背着我散步的肩膀再次出现在病床前每天每天我一直这样期盼着妈妈也是这样期盼着
等到出院时妈妈哭了她的心已经被伤到了底点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去过实验室再也没有去见过爸爸妈妈的话也越来越少在最后的一个月里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有一天我去给妈妈送早点但怎么摇也没有把她摇醒边上的一只空安眠药瓶子在一瞬间告诉了我一切
地下实验室也有医院而且医疗实力丝毫不差但就算这样还是没能挽留住妈妈的生命那时我哭着求爸爸求他去见见妈妈我跪在了他的面前可是结果什么都没有
在妈妈的葬礼上出席的只有妈妈的几位同事他没有来据说当时c病毒正在进行一个非常重要的实验这个实验是如此的重要!我们这些亲人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一个形式上的仪式而已不去参加当然没错!
我开始痛恨父亲甚至痛恨他给我的姓氏后来我改了母姓他也什么都没说还是做着他的实验
我继承了妈妈的实验那段时间里我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往返于各个研究室实验也渐渐的进入佳境可是这样的结果还远远不够作为由胚胎开始培养的生物武器还缺少重要的细胞来源
爸爸开始要我提供细胞来源因为我和我母亲一样都是优秀的研究员提取出来的细胞才会有最大的可能获得重要的智慧我的卵细胞不断的被抽出用来和那些病毒融合终于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实验成功了而我也被医院检查出来此生再也无法生育我被永远剥夺成为母亲的资格”
这些话语阴沉的仿佛一说出口就落到了地上。王兰还是站在我面前双手握着刀子。脸上的表情异常的冷静仿佛这些故事都是别人的她只不过担当一个述说者的身份。雨滴落在她的头上顺着那乌黑光洁的丝缓缓滑落一些滴在她的衣服上一些则流到了她手上顺着刀刃滴落。另一些顺着她的长一滑到底在她的脚边砸碎
“那为什么?既然c病毒把你和你的家庭害成了这样你应该痛恨它才是啊?为什么要杀我如果我把c病毒的消息带给了外界必定会给它带来国际社会的谴责和制裁。这样这种害了你一生的病毒不就可以被彻底消灭了吗?”
“没错我是该恨它我恨它它毁了我的家庭杀了我的妈妈还把爸爸变成了一个冷血兽心的东西它还毁了我毁了我的一生!我该恨它我有什么理由不该恨它呢?!”
雨水在空中逐渐分开在这其中则包围着一把刀!一把向我快飞来的尖刀!我迅往左一躲刀锋割开我眼前的细雨犹如流星般从我眼前飞过!“噹”的一声打在我背后的隔离门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着嗡嗡作响的大门声迅向我靠近和脚步一起来临的还有一张因怨恨而扭曲的秀脸和一把闪烁着冰冷光芒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