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议室里顿时一寂。
没几秒,反应过来已经忍不住问了:“您不参加?那我、我怎么演?”
林青鸦望过去,“在我来芳景团之前,你怎么演出?”
那人噎了下。
林青鸦眼角微弯下一:“那时候如何,现在就如何。我在团里带了大家两月余,不敢说进步多少,但总不至于教你退步了?”
对方挠了挠头:“我也觉得我唱念是进步,就是,觉您不上,我心里没底。”
“对。”
其余人跟着头。
林青鸦说:“如果真是这,那我一直上场,你不是要永远都心里没底了?”
她语气清浅随和,带玩笑意味,团里那些演员学徒也就不紧张,跟着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闲聊几句,林青鸦稍稍正色。
“其实参加之前,我是不同意进入这档节目,但向团长说服了我。我昆曲发展至今囿于瓶颈,需要正是与时代磨合、与其艺术形式交流和碰撞,而这些任务,我不能指望上了年纪、对着程式化戏本演了几十年老艺术家去承担,年轻人必须把这份变中传承责任扛起来。”
“林老师,那我…能行么?”
“人可以,人不行,浪淘沙前砂砾和金粒混在一起,”林青鸦眸子含笑,温雅又认真地看对方,“你是哪一个?”
对方一愣。
几秒后在对面那双美得让人晃神眸子注视下,涨红着脸握紧拳:“没试过就不会,我也不,但我想试试。”
“嗯,”林青鸦轻轻头,温柔一笑,“这次节目全程我会遇见各种各艺术团体,矛盾、磨合、碰撞、兼容并蓄,这是很好机会,你年轻,不要在意成绩和荣誉,去交流和学习。未来很长,我希望你每个人都是筑起昆曲殿堂金粒。”
“…………”
一番温柔鼓励后,芳景团成员热情被提到,也压下了那些忧思和浮躁。
摩拳擦掌地开始讨论《初见》期要演出选折,会议室内气氛空前地热情涨。
林青鸦在给出适建议后,就主动淡出讨论。
如她所说,她更希望在这里得到锻炼和成长,一期或一档挫败比起来都不算什么,她选这些年轻人需要学会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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