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也是很大的。
“冰雪寒之凝之为霜”。对于这样的称谓两人轻轻一笑,不做辩解。下山的路在云雾中显得悠长深远。久久的伫立,在等待,等待什么呢?是谁又如这般伫立望着远方。不知其思。望夫石的传说是传说还是守候等待的美丽?守候等待也是种幸福的美好……
“师姐,看什么呢?我看陆师姐这几天是不会回来的!陆师姐也是的,这都几天了,还不回来,方才长门萧逸才师兄可是传话了,等着她回来议事呢!”比东方樱稍小的小诗,当真什么话都敢说。天不怕地不怕的,口直心快,眼内闪烁这狡黠。一脸坏笑的盯着东方樱。
东方樱对小诗也是疼爱有加,小诗平日里跟东方樱也最是亲近。二女宛如姐妹一般,在这个世道混乱、正邪难分的世间,谁敢真正相信谁?背叛、暗伤来自灵魂深处的阴暗谁又看得透?你最信任的人也许有一天就是伤你最深的,伤到撕心裂肺,伤了心,冷了魂,凉到脚,浑身再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
谁在哭?那砌砌的嘶吼。谁在哭?那断肠的哽咽。
谁在笑?那狰狞的笑脸。谁在笑?那懊悔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