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真没反应过来,突地,文敏一声娇呼,小师弟,怎么想翻身了,现在大竹峰可是你最小了,好歹你们首座师兄也听我的,听话不会吃亏的。
文敏抿着嘴,笑的花枝乱颤,有些失态。文敏岁嫁与宋大仁还是以前那副样子,喜欢作弄宋大仁,宋大仁自是处处让着文敏,文敏不依不饶的,宋大仁总是憨憨傻笑。夫妇二人倒是鸾凤和鸣,生活好不自在。大竹峰一向人丁稀少,几位师弟有外出修行,大竹峰冷冷清清只剩他夫妇二人,前些日子吵闹不停的大黄竟也不见了,估计是宋大仁的手艺不合这得道老狗的口味,大黄竟是莫名的失踪了好几天,夫妇二人百般寻找不见踪迹。宋大仁一向对着得道老狗礼遇有加,这狗伴着田不易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宋大仁自是不敢懈怠好好伺候着。接连寻找无果也只得作罢。
冷清了好些日子,果然今日二人归来好不热闹。宋大仁入门年岁久一些,其余几位师弟与文敏年龄差不多,平日里说笑逗乐也没那么多顾及。几人通常都称文敏“大首座”,即为文敏才是大竹峰真正拿事的堂堂首座,宋大仁倒成了帮衬的。像这般“师姐、师弟”倒是不这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