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照,江面上一艘鱼船缓缓从二人身边游过,只能听见哗哗啦啦的水声,除此之外,什么也听不到,包括四褐山上的毛虫羽兽的叫声。
西门丘斜眼撇了一下张卓浩,只见张卓浩周身腾起了一层暗红色的气体,气体像是慢慢从烟筒中冒出一样,越来越多,最后由红转紫,由紫转黑,直至最后完全变成邪恶的乌黑色,西门丘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他会不会已经激发了妖尸的潜能?”
突然,一直低头而立的张卓浩笑了,双手撇开拥抱虚空般的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顿了顿,张卓浩扭头向西门丘望去,左手摸着下巴邪笑道:“原来如此,原来一切是这么的奇妙!西门丘,谢谢你的关照!”
西门丘惊呆了!
这是什么眼神?
不甘心服输的眼神?
不是!
是一种相信一定要打败敌人的眼神!
是一种信念,一定会成功的信念!
西门丘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慢吞吞的言道:“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你不是张卓浩!你不是张卓浩!”
张卓浩脚踏虚空,身体自动向西门丘移去,他淡淡的道:“我就是我,我的肉身一直没变,但是,我的心变了,我的道行不是你现在能比的!西门丘!”
西门丘见情况有变,刚要破空逃去,突然,张卓浩一声惨叫,他寻声看去,却发现张卓浩静静的悬浮在水面半尺处,犹如死物。
张卓浩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是心境上的变化,还有身体和对神通大道的领悟,脑海中更是突然间多出了什么东西,以前想不通的,现在很轻松的就能搞明白,以前不敢做的,现在内心中居然有一股子天地不怕的勇气驱使着他去做。
可是,代价是惨重的,就是他耗尽法力,昏死了过去。
西门丘简直快要高兴死了,他随手一挥,大量的黑气潮水般涌出,笼罩了他自己和不远处的张卓浩,瞬间的功夫,两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公元某年十月三号,天上白云朵朵,空气清爽干净。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中年人站在整个滨江市最高的地方华宝大厦楼顶游泳池边,俯瞰着滨江市的全貌,颇为感慨的道:“圆圆,你又大了一岁,而我,却”
一个打扮十分朴素的中年妇女手里捧着一件白色的外套,缓缓地穿过游泳池后面的走道,她面露担忧的神色向中年人奔去。
听到有人靠近自己,中年人缓缓转过身,只见他有着一张国字脸,戴着一副最普通不过的老花眼镜,口里叼着半根冒着白烟的雪茄。
中年妇女探出微微青紫的双手为中年人披上外套,眼光从未离开过中年人的脸,她关切的言道:“鼎均,你担心什么?算命的不是说过嘛,咱们的女儿会遇到一位很有出息的小伙,她现在不过二十岁,你瞎急什么呀?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唐鼎均,男,四十三岁,花宝大厦的龙头,唐圆的父亲,滨江市皖南经济开发区的头号人物,同时也是位传奇人物。
唐鼎均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双手紧紧握着中年妇女的手道:“舒兰,你看看你的手,我说过不要再为我做‘紫参汤’了,这些事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你非要这么折腾自己,你这样做会让我更担心你的身体?”
舒兰面露喜色,很高兴的道:“你能明白就最好了。”
顿了顿,她接着道:“鼎均,你要我查的人我已经找人查过了,很抱歉,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赵智善和俞璇清!”
唐鼎均听完舒兰的话,眉头一皱,稀疏的眉毛似乎因为根部的抖动又掉了几根,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然后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不用查了。舒兰,今晚圆圆的生日晚会,你就别去了,听我的话。”
舒兰嘟着嘴被唐鼎均拥入了怀中,两人都不愿看见最糟糕的事情发生。
今天是唐圆的生日,所以她打算先和几个姐妹在镜湖里开心的玩半天,之后再做决定,毕竟生日晚会是她老爸安排的,不用她担心。现在她最担心的是“请假”一个月的张卓浩会不会在她的生日晚会上出现,而不是她老爸怎么给她安排的。
她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加厚的金丝边近视眼镜,曲线美的身上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由于领口是革质的花蕾边再加上她丰满的一对玉兔,所以她领口的两个扣子没有扣上,因此显得胸部异常完美。她连衣裙的腰部是丝质的云纹边,平坦的小腹下的裙口里面藏着一双被肉色丝袜裹得紧紧的美腿,她脚上穿的是一双牛皮色高跟鞋。再加上她乌黑的秀发,迷人的笑容,粉红的唇,性感而不妩媚,倒显得有几分清纯和可爱。
镜湖边,凉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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