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汉一家子才知道,原来他们签订的哪里是开垦二十亩田地的证明,而是转让文书。
那张转让文书上写得清楚,老汉已经将开垦出来的土地与城中大户换了五亩的山田。
“我们难道是傻子吗?用二十亩的水浇田去换他五亩的山田?”
老汉说到这里,满脸都是悲愤。
“小老儿的幼子心怀不满,跑到那大户人家理论。结果却被那人指挥恶奴痛打一顿,等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当天晚上,人就走了。我那大儿子本就卧病在床,悲恨交加之下,不久后便也撒手人寰了。”
说到这里,老者已是老泪纵横。
此时的夏启,脸色已经是黑成了锅底。
缓了一会儿,老者继续哽咽道:“短短的几天时间,两个相依为命的儿子就都没了,我本来也向着一死了之算了,但是一想到两个儿子不明不白的死去,这心里就不甘心呐!”
“我去官府告状,但是他们说没有状纸,城主是不会受理的。小老儿便请人写了状纸,再次前往官府。”
“结果......结果......”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者的脸色已经涨红一片。
“结果那时候才知道,那城主与那城中大户早就勾结在了一起,早前的那张通告,就是他们联合起来骗我们的!”
“小老儿不甘心,回到家里后就变卖了家产,想要来大夏城告御状。但是那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半路上就将我拦了下来,安置在城中的一个小院里。并且还严加看管了起来。”
“中途还听说,帮我些状纸的那读书人,也被人打成了重伤。”
说到那读书人,老者心中就有些位置抱不平。
“那读书人在我们那边也算是有些名气,为人正直,喜好乐于助人。现如今,得罪了那城主,只怕是......”
老者叹了一口气,然后又说起了自己的事。
“我知晓自己这样是不行的,根本逃不出去,于是便声称不去告御状了。对面先是观察了几天,见我的确收了心,这才放松了对我的看管。”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说要去给两个儿子上坟除草,这才得以出了城。在将那看管我的人甩开以后,我昼伏夜出,又是绕路的,这才是来到了这大夏城。”
听着老者将自己的故事讲完,此时的夏启,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张良。”
夏启的声音平淡如常,但是张良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因为熟知夏启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的他,远比他生气的时候更加的可怕。
“微臣在!”
“缇骑司的人都是一群瞎子、聋子吗?还是说,他们已经被收买了?”
张良当即跪倒在了地上,连声向着夏启道:“微臣有罪,请陛下惩处!”
现在的张良虽然是秘书处的秘书长,但同时还兼着缇骑司的司长。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查,一查到底!真不相信,整个大夏只有杨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还有,缇骑司的探子肯定也知道这件事情,但他们却隐而不报,那就证明,他们已经不可靠了。除了草原的那些探子以外,我要你将整个缇骑司清查一遍。”
夏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令张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说完这话,夏启便起身向着大夏城内走去。
而那位老者,在得知夏启就是大夏的皇帝后,便咯喽一声晕倒了过去。
勤务殿。
夏启伏案急笔,那一张张白纸之上,是他对于大夏官员结构的的一些想法。
现在大夏地方上的那些城主,权利非常之大,一城大大小小的官员小吏全都由他一人提拔,这样一来,整个城池迟早会沦为他的一言堂。
再加上城主在一地任职,往往都是十数年甚至是数十年。
要知道,地方豪门世家、门阀,就是这样诞生出来的。
所以夏启在想,有没有一种新的制度,能够取而代之。
答案是肯定。
不管是华夏古代的科举制,还是现代社会的考编,都是一种非常好的收取人才的制度。
之前夏启之所以赋予各城城主如此大的权利,甚至就连当时大周的各城城主都没有更换,那是因为大夏那时候的人才稀缺,就算是夏启将他们全都撤下来,也没有人才可以补上去。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这些年以来,夏启大力开展文教,各城都修建了学堂,有些城池还不止修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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