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只做了一个小时不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只觉得时间漫长的仿佛停滞在原点了一样。
秦歌晚自习没上也跑过来了。他们高三连星期六晚上也要上晚自习的。后来在他的帮助下,护士长千叮咛万嘱咐了之后终于放我进去看他了。
萧然的麻药还没完全过性,沉沉地睡着。这是我第二次看他沉睡的面孔,依然很好看,可是分明比上次苍白了许多。血浆沿着管子一滴滴地输到他体内。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又跟平常一样敲着我的头说“怎么这么笨”。真的,人真是种莫名其妙的生物,逆境里呆久了,享受一把还觉得不自在。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秦歌问,“怎么弄成了这样?”
我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里面的情况他多半知情,所以尽管我解释的支离破碎,他还是弄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我怎么做?”我惊讶地指指自己的鼻子,失笑,“拜托,偶像,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能做什么啊。躲都来不及。”
“任书语,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偶像啊,你还真是……算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萧然涉及文辉的事。你是他兄弟,又是晓谕的……呵,她还偏生是你……的人。晓谕和萧然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我让你为难,就是让他们为难。不是我说你啊偶像,你挺睿智的一人,怎么就这样呢?你iq有没有130啊。”
“这跟智商没关系的。任书语,等到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明白了。”
“我为晓谕不值。”我咬住嘴唇,心里忽然很难过。如果晓谕伤心,我也不会快乐的。
“我也不想这样。”
秦歌明天早上还有一场考试,好象涉及到保送资格,我担心他睡眠不好会影响发挥就让他先回去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林风回来以后原本也要留下来。我看他忙前忙后的很疲惫,再说我跟萧然也得有人回去请假,也叫他先走。他眼睛在病房里像x光一样扫来扫去,最后嘿嘿笑着说他很识相的,愣是被我给踹出了病房。我因为这种勇猛的举动还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烦,这是后话,暂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