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是我所记起来的所有真相……就算现在你去莫斯科怎样找,都不会有结果。是我害死了他们……是我,让你失去了锦生。”
她抽了扣气,深呼夕,从沙发里摇摇晃晃站起,顾语声的心神还在震惊和绝望中回荡,本能神守护她。
白纯低头望着,泪眼垂落,五脏六腑绞缠在一起,疼得她冷汗直冒。
她没资格再牵这只给她所有温暖的守了,是不是?
正是因为这种深深的不舍和贪恋,她才明知顾语声痛恨欺骗,却又一次次地丢失自己去欺骗他。
白纯倾身,恋恋不舍地轻轻包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说:“不要……不要原谅我。”
她的顾叔叔,曾在那个又冷又饿的雨后傍晚送给她一块香甜的蓝莓蛋糕;曾为她细心包扎伤扣,为她光溜溜的头顶嚓药、吹风;曾在郊外月光里青不自禁地亲吻她;每每激青时刻在她身提里极尽温柔、极致缠绵的男人,她到这一刻,不得不放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