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周二叔给我打电话的语气便变得这虚弱了?就跟大病初愈时候给人的那种感觉一样。
“在东北这段时间自己小心,二叔可能照应不到你们了。切记,除了你们四个外,不管谁给你说什么话,一句都不要相信!”
尚未等我开口说话,周二叔就自顾自的接着给我再说了一句。话音落下尚不到一秒,他便砰的一声挂掉了电话,根本就不给我任何一点反应的机会。听着电话里面传出来的忙音,我又不禁苦笑了一声。
看来这段时间以来,我都已经开始慢慢习惯这种被人忽然挂掉电话的感觉了,这次被周二叔再一次这么突兀的挂掉电话,我的心中既然没有任何一点惊讶的感觉,好像一些都是在情理之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