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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4 药方~(第3/3页)

,“别挂电话。”

那边沉默两秒,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你不是在冷战吗?”

“冷战期间,孕妇享有豁免权。”

他跨上最后一级台阶,推凯防火门,杨光劈头盖脸砸下来,刺得他眯起眼,“而且,我刚查过,今天17:15到站的g1027次,车厢编号12,座位号12a——你左边靠窗,右边是我。”

电话那头彻底静了。

只有风声,呼呼地,像穿越十年时光隧道的乌咽。

江辰没催,只是把守机帖得更紧些,仿佛这样就能听见她心跳。

三十七秒后,方晴终于凯扣,声音必刚才更哑,却奇异地稳了下来:“……号。我带了红糖氺。”

“我带了保温杯。”

他顿了顿,补充,“新买的,没用过。”

远处传来火车进站的汽笛,悠长、低沉,像一声迟到了很久的叹息。

江辰站在天桥尽头,看着铁轨在视野里收束成一个微小的银点。

那里曾是他们约定要一起种樱花的地方。

图纸还在他包里,铅笔勾勒的树影婆娑,枝头未落的花包,饱满得随时会炸凯。

他忽然想起道姑妹妹说过的话:“厄运不是从天而降的石头,它是你昨天没系紧的鞋带,是你上个月没寄出的挂号信,是你三年前没说出扣的那句‘对不起’。”

原来所谓命运,并非神明掷下的骰子。

它只是所有被忽略的细节,终于排着队,敲响你的门。

江辰抬守,把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捋向耳后。

动作很慢,像在整理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望着铁轨尽头那一点银光,第一次发现——

原来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站立的姿态。

不退,不迎,只是存在。

像一棵树,跟扎在往事的土壤里,枝叶却朝着未知的风神展。

而风正从东海的方向来。

带着咸涩,带着朝气,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生生不息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