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这一举措果然非常有效,不过一刻钟后,便有了争锋相对的争辩;两刻钟后,争辩分成了三大方向,有的对立方两人之间面红耳赤,几乎要发展成对骂了。到了距离争辩结束只有一刻钟的时候,连跟着李承乾一起来的人都加入到辩论中去了。只有李承乾、李治、杜荷、秦昊轩四人还勉强算旁观者。
为何要说是勉强算呢?只看李治俊脸憋得发红,一副蠢蠢****的样子,就只若不是碍于身份,他早就加入分辨去了。杜荷也很想参与,不过总算他比之李治要城府得多,虽然眼睛发亮,神色却还平静。李承乾也有自己的好恶,这从他提问时偶尔的只言片语便能分辨出。不过总算他清楚自己的目的,大部分时候还是能够不偏不倚,就事论事的提出见解,若非十分相熟的人,自然听不出他的偏向。不得不说,李承乾在太子之位上已经越来越游刃有余了,再多几分磨砺必然会是一名出色的帝王。
而从头到尾都能保持从容淡定的,似乎只有秦昊轩一人。明达、衡山和青绡坐在隔间里,边品茶边欣赏着旁边众人精彩的争辩。偶尔目光扫向秦昊轩时,总能看到他一副专注于场中辩论的样子,但明达却察觉到他的漠然。不过,每当明达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都会似有所觉的弯一弯嘴角,弄得明达心跳微微漏掉一拍,有种上课传递小纸条的刺激和甜蜜。
一向敏锐的青绡,却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小动作,她的注意力全部被那黄衫公子所吸引,哪里还顾得上管旁边明达在做什么。
于是,懵懵懂懂的衡山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非常自觉的一言不发。
(注:文中诗为《瓶梅》——宋.张道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