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安安静静的沉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韦昭容还待再问,侍卫已经围了上来。
“站住!再往前走,我就杀了昭容娘娘!”徐牧厉声道,掐住韦昭容的手紧了紧,好像随时会用力,将那纤细白嫩的颈子折断。
侍卫们忙停下脚步,领头一人上前半步,喝道:“快些放开娘娘束手就擒!”
徐牧狰狞一笑,嘲讽道:“放开?放开我就能活命了吗?既然今日无法脱身,那能拖一位娘娘陪葬,也不算冤了。哈哈!”
“住手!”侍卫头领大叫,上前欲制止徐牧,但却已然来不及了。徐牧紧紧扣着韦昭容,朝后倒入水池。青衣红衫,在空中飘舞纠结。“噗通”一声,一起被碧寒池水吞没,溅起的水花,好像一朵只存在于梦幻中的彼岸花,刹那间,便是黄泉碧落,天人相隔。
“不要!”韦昭容泪眼迷蒙,拼命想呼唤那微笑将自己托向水面的人,入口却是苦涩冰冷的池水。
徐牧睁眼努力看着韦昭容,无声呼唤着那个想了千万遍,却始终没能亲口唤出的名字。嘴唇微动间,徐牧终于说出埋在心底却永远不敢说出口的那句话:“尼子,尼子,我……爱……你……”
有侍卫跳入水中,救起了泪流不止的韦昭容,同时捞起已毒发身亡的徐牧尸体。在给韦昭容喝下青甁中麻痹药的同时,徐牧也喝下了白瓶中的毒药。他在喂明达毒药时,只用了三分之一,其余的全留给了自己。或者潜意识里,他还是希望明达能获救吧。
贞观十一年的秋天,太子李承乾受伤修养,晋阳公主急病卧床,韦昭容身边一名小太监意外落水身亡。韦昭容重获帝宠,却从此闭门沉寂,极少再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彼岸花开,属于她的所有嫉愤喜乐,已经随着那不为人知的生命消逝。她所有的爱恨,似乎就此停驻,岁月流逝于她而言,不过是一种坚持。她的生命,她的故事,似乎已经在那一天结束。
而对于其他人来说,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