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体统!纥干承基,你是怎么给本宫办事的!”
门外已经换上一身东宫侍卫服的纥干承基忙上前请罪道:“卑职无能,让太子殿下失望了,还请殿下责罚。”
“既然知罪,那自己下去领二十大板,罚奉一个月。”挥退纥干承基,李承乾看着整个趴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的遂安夫人,又是一阵烦闷。杜构几人见状,忙先行告退,顺次走出殿中。
几人没走几步,就见一名杏眼挑眉的红衣少女双目红肿,扶着淡黄宫装的太子妃走来。几人忙上前行礼,待太子妃远去后,才继续往外走,一边幸灾乐祸的讨论着太子的家事。
“太子殿下也真够郁闷的,取了个太子妃,看着柔柔弱弱文静乖巧的,却是自进门不久便一直是非不断。啧啧,真是让人担忧叹息啊!”赵节摇头晃脑道,却哪里有一分担忧叹息的样子。
杜构用扇柄轻敲了他一下,笑道:“咱们这可还在东宫里呢,小心你这话被太子殿下听到。嘿嘿,到时候我们也只能对你担忧叹息了。”
杜荷秀眉微皱,正色道:“哥,这可开不得玩笑。太子殿下如今正要全力应付魏王的挑衅,偏偏内宅又是如此不让人省心。我到觉得,这可不是个小问题啊。”
王敬直赞同的点了点头,道:“杜荷说得有理。父亲大人常教导我们: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私德不修,何以平天下。天家无私事,若这些事闹出去,只怕对太子殿下大大不利啊。”
另外两人闻言,也开始真的担忧起来。但这些事,他们又该如何相助呢?太子平时看着宽厚,一旦涉及他的私人领域,却也是极其专制固执的。比如晋阳公主的事。
四人真一筹莫展,却见远远又有一行人走来,定睛看去,正是他们刚才提到过的晋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