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之事晚些又去。”
见大人们都散去了,李泽昆一众笑嘻嘻的围住李泽修,道:“算你运气好,父亲有事暂时放过你。不过也只是暂时。你要记清楚自己的分量,别以为跟着祖父上过战场,便能高过我们去!贱种始终是贱种,祖父最喜欢的只有我们!”
李妗梅脸上的神色也早变了,哪还有刚才一分委屈样儿,上前笑道:“哎呀,三哥哥,你的手还在流血呢。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啊,不过谁让你想占我便宜呢。想必你也觉得还是这样好一些吧,若让大伯他们知道你小小年纪便这样,只怕处罚还会更重呢!哦,你说对吧,二姐姐。”
李妗荷瞟了一眼李泽修,厌恶的皱了皱眉,道:“梅儿,这种话怎可出自你一个女儿家之口。和那种人,实在无需多言,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李泽修任由几人冷嘲热讽,目光悄然飘向一侧树丛后,那里一角青灰色静立、离开,至始至终没有出声。李泽修眼中多了几分失落,外祖父,终归还是相信他们多过自己吧。
一具小小的身体猛然扑到脚边,李泽修身体一阵紧绷,却又很快放松下来,甜软脆嫩的声音已响起:“修哥哥,兕子来找你玩了!”
李泽修一直没有变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来,暖暖的。
“公主殿下,你怎么来了。”李泽修说着,俯身抱起明达。在他身旁,原本还满脸嘲讽不屑的四人,表情刹那间凝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
最先开口的,依旧是李泽昆,他冷冷一笑道:“公主殿下?李泽修,你又在耍什么花样儿啊?公主殿下会随便出现在我们家?你会认识公主?哈哈,笑话!若她是公主,那我岂不是太子了?”
明达目光一闪,突然大声道:“哥哥!这里有人说他是太子呢!原来太子不是只有哥哥你的啊!”
“哈哈,小兕子,你又在胡说什么了。”
李泽昆四人一滞,慢慢回身看去,却见自己父亲小心翼翼的陪伴着一名笑容满面的黄衣少年行来,抬头看向自己等人,却是满脸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