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微光,初晨的第一缕阳光扫上地面之时,康熙的狩猎大队已经集结完毕,那斑斓的军士装备就如一道生色弥虹一般,点亮了草原这块青空。
一袭风吹过,拂过众生相,富贵贫穷身,同沐青天下。如斯广袤开阔的地点,让我再一次嗅到了自由的味道。
四爷在队伍前面稳重得体的宣布着狩猎规则:各个阿哥,各位蒙古汗王各领一对,将除去阿哥和亲王的余下五千将士,不按地域,随机平均分配给阿哥们和蒙古秦王们,以一天为期,谁猎得最最多的猎物,便是此次狩猎的当日英雄!
八爷骑着马儿挺站在我身侧,有些忧虑着说道:“你就不能同四嫂三嫂她们一起呆在营帐,非要搅合这些个男人事情么?”
我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虽不会使弓使箭,但好歹也能帮忙拾掇战果嘛,看看咱们勇猛的八爷,到底能猎到多少动物。”
他面色有异,支吾着不再说话,边上胤祥却插嘴说道:“八嫂嫂可莫要对八哥抱有太大希望,往年多少回狩猎了,他都是垫底货!”他左一句嫂嫂,右一句嫂嫂叫的热络,这才几日功夫,竟转的这般快了。
八爷见胤祥毫不客气,有些恼意的说道:“怎么个说话儿的?也没个做弟弟的模样。”
胤祥回嘴说道:“八嫂嫂还是与我一队吧,八哥那本就不济,还让你这闲人占了个位置,难怪八哥铁色益铁青了,摆明就一输相!”
我见八爷脸色越来越难看,已有了几分狠势头,便可以逗着胤祥说道:“我这人有个恶嗜好,就是爱看人出糗!”
“哟!没想到福晋大人还有这恶嗜好!”他似抓着个话柄一般,又开始说起这句来。
“你真俗!”憋了半天,却只憋出了这么两字,八爷一脸暗爽的神情。实在是正经之人一旦傻起来,便傻的彻底。
正笑着抬头,却瞧见胤祥眼中有些伤痛的神色,心中一窒,来了此地,我已尽量不要多想了,康熙那般明示暗示,难道我还不懂吗?但看着胤祥为了他四哥而伤,心中却总是难以平静对待。
“恕奴婢冒犯,四爷此次宣布规则恐有不妥之处!”我循着声音望去,竟看见年羹尧出列跪在前侧,想来也是,他如今官运亨通,又是武将出身,这等盛世怎能少了他。
康熙微笑着投去赞许一瞥,说道:“哦?那有何不妥呢?年羹尧啊,你大胆说来听听罢!”
年羹尧恭顺的朝康熙拜了拜,说道:“回皇上话,偌大围场,动物众多,既有温顺若兔的动物,亦有凶猛似熊的烈兽,光按数量计,恐怕有失公平。”
康熙眼中赞许的意味更深了,转而对胤禛说道:“他此番说的极对呢!”
胤禛却似早有预料一般,不紧不慢说道:“儿臣也有此忧虑,故而昨夜秉烛做了此物!”康熙结果他呈递的纸头,片刻便大声说道:“好!如此甚好啊!你即刻到众领队手中。”
待八爷拿到,我方抢过细看,原来每种动物都按不同难度系数排列好了,而每个动物后面都代表着一个数值,例如熊十分,老虎九分规则一样,最后合计出来分值最高的,便是赢家了.
心里暗自赞叹的同时又对他老怀心计感叹了一番,此种细枝末节,都为年羹尧铺好了道路给他表现机会.他早就知道自己先前说的安排有缺憾,特地将之告诉年羹尧,以博康熙的好感。
接下来便是熙攘着分配队伍,八爷被胤祥一激,还是勉为其难的将我收入队中,我摩拳擦掌着想去搅合一番,却是被他三申五令外加疾言厉色:不得奔出他的视野范围。
我兴头一来便同意了,本来也就为了图个热闹,一个人瞎蹦又有何意思。
康熙一声令下,所有队伍便四散开来,搜寻猎物去了,马蹄声响隆隆的不绝于耳,竟让我有了在战场上那种摩拳擦掌,气氛激烈的错觉。
八爷的马儿是他千挑万选的强健良驹,奔跑度是很快的,但他搭箭的手势实在不似个练家子,有些时候明明已经瞄好了准头,只待箭了,却一个手心不稳,就那般直直的落下地去了不说,还惊扰了被瞄的动物。
我在他旁边一路狂奔一路大笑:“亏你还是个阿哥,被祖宗们看到了,要气的从陵里走出来捏你耳朵了!”
此刻没了胤祥在旁刺激,他倒也不怒,反而会反唇相讥道:“有本事你来试试?就你那只螳螂壁,怕是连弓都拿不动。”
我阴了阴脸说道:“瞧你那出息,也就知道跟我这个女儿家比。”
他撅嘴嘀咕了句:“你也知道自个是个女儿家,也不瞧瞧人家福晋是啥模样,个个都在帐子里等着自己夫君回来捏捏胳膊垂垂腿的,看你在北京也算娴静,一到草原就没了缰绳了。”
我见他越说越来劲,便想着故意气气他,一扭马头便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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