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临安到东京不是一个短短的路程,可以说它几乎是横穿了北宋。也不知,这两个还不知道有危险靠近的人,是否能顺利的到达东京。离临安不远向北的小道上,微风轻拂,却带不走那凝蔓不散的悲伤。两只手拉得怎么紧都挡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寒冷,七月的夏天,没有绣娘,就如冰冷的寒冬。离开临安后,顺民变的沉默,除了很认真的练习,绣娘走前教的功夫,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看着变得安静的顺民,简忻一阵愧疚,她只知道自己悲伤,却忘了最伤心的人应该是顺民才是。从小与绣娘相依为命,却突然失去了唯一的亲人,这哪里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所能承受的?而她却只顾自己悲伤,没有第一时间去开导顺民,才会让顺民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她疏忽了。心里有结,只有打开才会好。如果一直让顺民这样下去,只会让一个本来充满阳光的孩子变的阴暗。简忻不希望毁掉顺民的童年,现在她只希望顺民快快乐乐的的长大,而那些不好的就让她来承担吧,或许老天让她来此就是让她来承担责任的,父亲交代的未完的责任。“顺民,好久没给你讲过故事了,今天忻姐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顺民的身高不到简忻的胸口,苍白的脸色让简忻心疼的抚摸顺民的头发,这还是个孩子啊,就要承担这人生三大悲事之一幼年丧母,这痛,没有感受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而他的恨也是别人不能想象的。顺民沉默,自从母亲出事,从告官无门,到被驱逐离开临安,这一系列的打击下,他怎能不沉默,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简忻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顺民对人越来越来冷了,也只有对着她时才偶尔有点变化。“传说,每个人死后都会变成一颗星星,她们会每个晚上都在天上看着对自己最重要的人,一直远远的,陪着亲人……”简忻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再也听不道。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似乎是在做无用功,一切都早已不同了不是吗?沉重的安静,死寂的林荫小道看不到尽头。简忻的心只觉更加难受。有点悲伤的旋律缓缓响起……“谁能告诉我,有没有这样的笔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留得住世上一纵既逝的光阴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也不再凋零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安慰自己在没有你的夜里,能发出一线光明留得住快乐,全部都送去给你苦涩的味道变得甜蜜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还能在同一天空月亮太阳再相遇生命中只要有你,什么都变得可以让所有流星随时相遇从此在人世上没有无奈和分离我不用睁着眼睛看你远走的背影没有变幻的青春,没有失落的爱情所有承诺永恒得像星星谁能告诉我,有没有这样的笔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留得住世上一纵既逝的光阴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也不再凋零……”这是少年包青天的片尾曲《只要有你》,简忻很喜欢开头的歌词,以前只觉的很美,而今天唱起才发现它融入了多少感情,只能悲伤的期望不可能的事,那情与景的对比,那无奈和分离,眼睛模糊晃过这些年的每一个片段……如果一切都是梦那该多好,多么希望醒来,爸爸妈妈又在眼前…….简忻蹲下身子,紧紧的抱住顺民,将头深深的埋进顺民的肩膀,吸取每一份温暖,泪水打湿顺民的衣服,她,好恨,好恨,她恨这样的无奈,恨那些强权的人,恨总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重要的人离去。其实她不想坚强,不想活着只留下自己,真的不想怎样,这样好苦,苦的每天只有重复的沉重和疼痛。绣娘曾说过她像明月小姐,现在她才发现其实她一点也不像的,她没有明月的坚强,没有她的韧性,她所有的坚强只是外表,都是假的,她只是普通人,她只因为有那么善良的绣姐在旁边,心有依托才那样好好的活着。可是老天,你为什么总是见不得我好,为什么要抢走一切美好,为什么,为什么……她自己都忘了,她只有十六岁,过去的十六年没有一点风霜,而今年却将所有打击集中在了一起。失去,得到,最终又复失去,这样的起伏一直压在心底,还好现在发泄出来,不然总有一天她会承受不住一切疯掉。“娘也会在天上看着顺民吗?”顺民突然开口。绣娘死后,顺民便长大许多,一个人只会用他的眼睛评断一切,他一直以为忻姐对娘死掉,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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