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控制得住。
“亲家的嫁妆,重了。”赵善的称谓也变了,一柄伪玄兵,一本玄阶高级不完整玄技,在此时他的眼里,比云芷汐有价值数倍!因为在他眼里就算那云芷汐恢复了,就算是个玄士,也不及眼见为实的伪玄兵和破天拳实在!
云傲城话语落定,立即拉着云芷汐进了屋里。云一墨和一直没说上话的闻素心,见此也跟回屋。
眼见曾经不可一世的儿子,他最为喜欢最为心疼的儿子,果然被人打得昏迷不醒,云傲城的心就痛得几乎窒息。
对于云一鸣,他给予过厚望。结果却让他痛心,让他自责至极。有时候他多想,他并不是云家的家主,而只是一个寻常的父亲。那样儿子遭受委屈的时候,他也不必为了所谓的秉公主持家族,而让孩子郁郁寡欢。他若能丢下一切,自可陪在儿子身边,让他不受那么多委屈。
“一鸣!”云傲城紧紧握着昏迷中儿子的手,声音嘶哑沉痛。他没想到,这个儿子已经废了,还让人容不得!
闻素心默默垂泪,她没有叫云傲城,她心里有怨。以前她苦苦支撑都不曾有怨,可是今日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