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晟的一句话, 让程启杓突然紧张起来。他谨慎的朝后面退了一步。
“你……想……”
殷晟眼角挑起一丝冰冷,“嗯, 我想……”
程启杓突然摘下了墨镜。
殷晟愣住了,原来程启杓之所以带着墨镜的原因是因为他的两只眼睛瞳孔颜色不一样。
“阴阳眼?”
殷晟皱眉。
程启杓的左眼是灰色的, 右边是金黄,看上去十分恐怖怪异。
“是,但又不是。”程启杓拿眼睛死死盯住殷晟,“我拿我自己做实验,好不容易才成功的。和普通的阴阳眼可不同。”
“实验?”殷晟从袖口落出两张黄符来夹在手指间,“难道是……”
“死亡之咒,听过吗?”程启杓往前走了一步, 殷晟往后退了一步, 程启杓笑起来,“看来殷大师是听过了。”
殷晟面色微变,他的目光盯住男人的额头,却是不看眼睛。
“你成功了?”
“你可以试试看。”程启杓道, “如果你愿意和我对视的话。”
殷晟慢慢道, “死亡之咒只能用一次。”
“如果能拉上殷大师陪葬,我也死的划算。”
殷晟手指紧了紧,程启杓敢下这个赌,他却不敢。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牵挂,就不会再如以往那般把什么都看的淡了。
殷晟沉默半响,最后将黄符拿了下来。
“你走吧。”他别开眼, “总有一天你和金大钟都不会善终。”
“善终这种东西很早起以前我就不奢望了。”程启杓带上墨镜,冷嘲,“没想到殷大师也是贪生怕死之辈啊。”
殷晟的脸色不好看,此时远处有警车乌拉乌拉响起。程启杓远远看了一眼,转身跑了。
小二从楼上下来时,刚好看到程启杓冲进一个巷口的影子。他看向殷晟。
“殷先生?”
殷晟不发一言,转身走了。
…………
整整一个月,殷晟都没有出自己的房门。
司徒在他家养伤,胡叶和小二轮流上门给两人喂食。
到司徒拆石膏的那天,男人终于忍不住了。
“晟,你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把月来他们两人的对话少的可以用手指头数出来。
司徒从小二那里听了个大概,但是因为小二没有在场,除了知道殷晟将人放跑了具体情况却是完全不知。
殷晟会将到手的人放走,司徒觉得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唯一的理由就是,他是没有办法才将人放走了。而这么多天来的沉默,也许是内疚,或者自责,或者不甘心。
不过按照殷晟的性格,不甘心也许占据了绝大部分。
他以为放男人自己安静几天就会好起来,却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夏天都轰轰烈烈的开始了,男人依然不冷不热,仿佛回到了之前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时候。
司徒拆了石膏后,拿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在房间里追着殷晟四处转悠。
“晟,跟我说说啊。”
“晟……”
殷晟被他闹得烦了,干脆在躺椅上坐下,拿眼罩往脸上一带。
之前司徒因为不能下床,只能趟床上,所以他只要待在楼下,司徒想烦他也烦不到。现在情况就不同了。
殷大师居然也有躲起来做鸵鸟的一天……
司徒简直觉得大开眼界,他叹气的坐到旁边,伸手想摘下男人的眼罩,却被殷晟一把抓住了手腕。
司徒也不放弃,就那样跟他暗暗较劲,对峙了一会儿,司徒无奈了:“我亲你了哦。”
他话说着,人已经凑过去了。只是脚不方便,动作有些僵硬也有些缓慢。
殷晟抬手五指伸开罩住了男人的脸,随即慢吞吞掀开了眼罩。
淡漠的眼睛,眉头微皱。
“你脚不疼么?”
“疼啊。”司徒眨眨眼睛,立马装起可怜,“但是你这样子我更疼啊。”
殷晟坐起来,“这种话拿去骗女人。”
司徒赶紧摇头,“我不骗你人,就骗你。”
殷晟忍不住笑了,随即又叹气:“我把程启杓放走了。”
司徒在一旁坐下,“嗯。”
“听说胡叶和小二被警局高层训了?”居然连小二都被训了,可见这次的事情真的很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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