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那丫头,爷爷我问你话呢!”那辽军军官看乔峰和那样姓姑娘把自己当成了透明人,不禁大怒道。
“叫什么叫!没见本姑娘正忙着吗?辽人果真没素质!告诉你,本姑娘乃是东京天波府的人,先祖正是杨延昭!怕了吧?”杨姓姑娘白了那辽军军官一眼,抬头骄傲的说道。
听到杨姓姑娘的话,那辽军军官明显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强自镇定的说道:“怕,本将军还真不知道什么叫怕!告诉你,小丫头,我劝你立刻离开,不然,他日我叫你天波府鸡犬不留!”
杨姓姑娘当即大怒,娇哧道:“你要将我天波府鸡犬不留?那本姑娘现在就要你鸡犬不留!看枪!”说完,也不等那辽军军官反应,一抖手,手上的那杆刚木所做的长二长枪当即如同毒蛇般刺向那辽军军官,吓得那军官也不顾得什么体面不体面的,立刻往边上来了个懒驴打滚,险而又险的躲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