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从他的喉管中传出伯爵张大了嘴巴,拼命地吼叫,脸上青红交替,可就是发不出一丝声音!
而在大部分人的眼里,他的动作却仿佛是哑口无言面孔涨红,嘴巴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儿一样开合,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如今这位伯爵的面容,正是理屈词穷的最佳写照。
尤其是最后的这一声叱喝。
而可怜的伯爵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因为他的声音再一次消失,他伸出手,指着那个黑袍中的人。想要高喊,咆哮。告诉大家不要去相信他的谎言。可声音却根本无法离开他的嘴巴,甚至连抖动马缰试图冲出去的动作都有心无力。
他就这样呆滞着,看着那个人长长的法师长袍里伸出一只手,那纤长而有力的指节慢慢张开,露出其中一个小小的金属造物!
“那是不可能,那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伯爵的目光呆滞了一下。他当然认识那东西,指甲大小的金属上刻蚀着他的家族徽记,一只潜伏的猎豹,与宽阔的盾纹联系在一起。那是赫尔曼家族城主的玺戒,代表着他城主的身份。
而下一个瞬间,他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不,那不是&那是你仿造的假货,不然,就是”
“假货?”那个人轻轻一笑:“这上面的魔法印记,可是货真价实的,带有特殊的秘印,你觉得,是可以轻易仿制的东西么?”
“不必担心,伯爵阁下,我们相信您说的话。”
这个时候,跟随在他身后的两个牧师中的一人终于忍不住开口,看来他已经明白,这件事情,仅仅依靠这位伯爵阁下,是无法解释清楚了:“仅仅凭借这个玺戒,不能说明任何的问题,子爵阁下,毕竟,这种物品的来源,是很难确定的。”
“没错!那枚玺戒是我的,但在城市被攻破那一天就已经丢失了!可能是被帝国人拿走了!而这恰恰证明了,你可能就是帝国人的探子!”
赫尔曼大吼道,似乎从盟友身上找回了一点底气,他像是一头野兽一样磨着牙齿,两眼凶光外露,声音低沉地说道:“年轻人,你就尽管大放厥词好了。但你心中明白,在兰森德尔陛下的见证下,我可以发誓,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可信的!”
“侦测谎言?哼?那种小小的把戏,糊弄一下无知的平民或者可以,用在一位贵族身上,效果可是要大打折扣的。不信的话,你们两位,也可以给我加一个试试看啊?”心灵术士的目光抬起,注视着那两个兰森德尔的牧师,勾了勾手指。
两个牧师对望了一眼,微微点头。
于是,祈祷声中,神术的能量,在心灵术士头顶勾勒出无色的痕迹,而爱德华则微微一笑,朗声开口:“那么,我又该说什么?哦,对了,我以兰森德尔陛下的名义发誓,他的神国,就在无底深渊的六百六十六层之中?”
围观者不由大哗!
这当然是谎言!正义光明的晨曦之神,他的神国怎么可能在无底深渊,那臭名昭著的恶魔的家园里?
对于两名晨曦之神的牧师,这言辞的力量,显然更大晨曦之神在深渊中,这已经不只是谎言,简直就是亵渎,亵渎他们的信仰,他们的神明!
然而,所有人之所以惊呼,是因为就在他们眼前,那个说出了这种渎神之语的人,正在冷漠而嘲讽地微笑
他头顶上,侦测谎言的光泽,是代表着真话的蓝色!
这怎么可能?那借助了神祗的力量施展的神术,不就代表了神的伟力,是绝对,唯一的真实吗?他为何能够欺骗神灵,他真的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亵渎的恶魔,或者怪异?
“那么,我们来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这里的两名牧师,并不是什么强者,他们只是被晨曦教会派遣而来,作为随军牧师的普通神职者而已,对于神能和神术,他们并没有更加高深的理解,所以,眼前的这个事实给他们造成的精神冲击,简直就是颠覆性的!
而在他们从这个震惊中解脱之前,那个披着黑袍的怪物已经继续开口,向着目瞪口呆的伯爵:
“当然,你虽然是不够聪明,但也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至少知道这些杂碎奈何不得一个高阶骑士,所以,当他们闹腾起来,场面混论不堪的时候,你真正的暗棋才会出现?比方说,隐藏在那边的帐篷之中,两个身手不凡的刺客?他们是阿瑞斯托特勒,那个邪神的信徒,是吧?”
这一次,他根本不等到后者回答,便竖起了手掌。
轻轻点指之间,那座帐篷就被窜起的火焰包裹!于是,其中的两个人影,在些微的等待之后,便不得不猛地窜出了火焰,没命地向着人丛最为稀薄的地方逃了出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