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
……
众人一路往上,硬生生的爬了两天,这才到了山顶。
对于大多数的弟子来说,除了拜师的时候爬过山,其余的时候还真没爬过。
率先如眼帘便是如同庙宇一般的亭台楼阁,有水从山顶而从,穿越雾气云层,直落山下。
当初青莲剑宗一位诗才天下难有的剑仙来到此山,御剑而行,远远的瞧见这直落山下的瀑布,发出了一句千古流传的感慨。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而在那瀑布落下之处,有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天庐山。”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声音,声音显得有些稚嫩。
小夫子略微有些惊讶,莫非还有人修为到了他感知不到的地步?
很快,他释然了,看见了答案。
一个五六岁的稚童从石块背后钻了出来,穿着红肚兜,手里提着一根红缨枪,像极了年画上辟邪的小孩。
小孩看了一眼小夫子,跳了出来,围着小夫子走了两圈。
稚嫩的声音响起。
“我看你像个好人,就不收你的买路财了。”
随即站到了小夫子身后,看向了天庐山的弟子们。
他在人群中远远的看见徐长安和小沅,便也开口道:“你们也不是坏人,你们也能过!”
随后手一伸,对着众人道:“买路财买路财!”
众弟子无奈,本来在山上用不着什么钱,人就穷,但还是每个人从兜里摸出了几枚铜钱,递给了孩子。
孩子放众人过了之后,带路的那弟子便率先说道:“这是我们院长的孙子,庄翰。院长就这么一个孙子了,所以极其的宠爱。他极其的聪颖,诗文看一遍就会背,修炼也不马虎,如今的年岁,打通了十二个关窍。修炼和念书结束之后,没人和他玩,他便会来这里堵人。”
因为刚才庄翰闹了那么一出,所以徐长安和小夫子走到了一起。听到这庄翰打通了十二个关窍,他回头看了庄翰一眼,当初他打通关窍,可是不轻松。
“那你们怎么不和他玩?”
小沅慢慢的恢复了身子,开口问道。
那弟子脸上浮现一阵尴尬之色,低头不说话。
徐长安看了小沅一眼,想到了某种可能,便不再说话。
小沅有些疑惑,小夫子却开口悠悠说道:“这庄翰是个天才,辩论诗文你们比不过,修为你们虽然高,但也
不敢动手。”
弟子脸色通红,支支吾吾的就躲过了这茬。
他们上了天庐山顶,那些像庙宇的阁楼看着近,走起来也要一段距离。
而在路边,还有不少弟子挽起了裤腿在地里面劳作。
“不错,别整天抱着书本上的东西,也要感受生活。”小夫子难得的称赞了一句。
才走了几步,小夫子便率先走去,甩开了众人,一个人进了天庐书院。
……
众人进了书院,便有人出来迎接。
和施人诚想象之中的不同,书院里几位老先生几乎把众人当贵宾一眼对待。
施人诚虽然心有不忿,但也不好说些什么。
书院之中,地位最高的便是院长庄墨,接下来就是老先生,老先生之下是大先生,大先生之下便是先生,再往下就只有学生了。
天庐书院没有杂役,不管是劈柴,还是洗衣做饭,都是由学生们和先生们亲手做。
施人诚是大先生,但因为近些年表现不错,深得庄墨的器重,地位可堪比老先生。
这次,他便是趁着院长去闭关,这才带着人去堵截徐长安。
静养了几日,他同唐正棠都几乎可以自由行走了,便被书院的院长庄墨给叫去。
“他们在这儿两个月,两个月之后,便送他们下山!”
“可……”
“老夫知道,我天庐学院当年欠下一个人情,但欠的是夫子庙,夫子不是夫子庙!”
庄墨淡淡的说道,虽然近些年对施人诚比较满意,但这件事他确实有些恼怒。
“两个月不是我给他们的期限,是小夫子自己要的期限!我巴不得现在就把他们送下山去,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施人诚心里大震,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庄墨一挥袖子,便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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