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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凤甲苦起了脸,求饶般的说道:“你还和我计较这些,我以后做牛做马还不够么?”
那女人故意板起了脸,音调一转。
“你可是齐先生,夫子庙座下大弟子,小店哪能容得下您啊?至于做牛做马,奴家更担待不起了!”
齐凤甲此时如同一个小孩,手足无措。
在徐长安的目光注视下,他咬了咬牙,一把揽过了那妇人,紧紧的拽着她,把头埋在了她的耳边,轻声诉说着什么。
徐长安见状,满眼之中全是羡慕,便只能提着食盒走进了屋。
他的脑海之中又莫名的出现了两道身影。
白衣清冷,紫衣炽烈。
……
长安。
一大片乌云盖在了这座大城的头顶。
乾龙殿外,一声惊雷平地而起,大殿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这不是百官上朝,只不过是相关官员的一次议事而已。
虽然只是议事,可一眼望去,安世襄、郭敬晖和陈伯驹赫然在列,这圣朝庙堂之上的三根柱石。
这三人的身后,站着柴薪桐、薛正武和潘金海。
还有一人,瑟瑟发抖跪在了地上,他便是大理寺的寺卿罗绍华。
这些日子,罗绍华一直提心吊胆,圣皇一直未召见他,可这不代表他没事。
这几天,圣皇没工夫搭理他,他一直督促柴薪桐和薛正武把那几个屠夫捉拿归案,找足证据,也准备还自己儿子还有自己一个清白。
当范言罹难之后,坊间无数的流言蜚语都把矛头指向了他轩辕家。
而他轩辕楚天,也憋着一口气,得知真相的他,长松了一口气。
他忌惮夫子,可小夫子他并不怕,他轩辕楚天若能见到小夫子,一定要把调查的结论狠狠的砸在他的面前。
罗绍华感觉身上一寒,圣皇的目光穿过了三位老人,盯住了他。
三位老人微微侧身,也看向了他。
郭敬晖率先开口:“罗绍华,你玩忽职守,致使让人有机可乘,你可知罪!”
罗绍华浑身颤抖不已,谁能想到大皇子出了事,还是一个“醉汉”动的手,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不,两巴掌都不够。
他能想到的后果,最轻的也是革职,若是圣皇心情不好,他的家人都有可能和他一起上刑场。
郭敬晖眉头皱了起来,大殿之中突然出现了一股异味。
罗绍华全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胯下多了一滩水渍,还多了一股尿 骚 味。
郭敬晖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这位大理寺的寺卿一眼,圣皇也眉头紧皱。
“先收押吧,柴薪桐暂时负责大理寺事物,等此事过后,再做安排。”
“至于这罗绍华,他的问题,之后再论。”
郭敬晖等人听闻,便朝着圣皇拜道:“陛下英明!”
随即便进来了几为甲士,把瘫在地上的罗绍华拖了出去。
“既然樊於期已经认罪,诸位大人看该怎么判?”
圣皇眼睛一瞟,盯向了柴薪桐。
“柴卿家,你倒是说说。”
柴薪桐才想开口为樊於期求情,圣皇便接着说道:“夫子庙和诸位卿家之前一直劝解朕要守国法,这范言的《乞宥言官正国法以章圣德疏》也写得感人至深。既然如此,万不可违背了国法,炽儿的手指就是教训,他一辈子握不了枪了!”
圣皇说到后面,语气也变了。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柴薪桐和樊於期之女樊九仙的事情,郭敬晖有心要帮柴薪桐解围,便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我等三人必督促他们办好此案,给皇子殿下,给言官,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交待。”
“也还皇室一个清白。”郭敬晖想了想,加上了这一句。
圣皇对着郭敬晖笑了笑,朝着他说道:“郭老,我没问您,我是请教柴卿家。”
随即脸色一变,严肃的看着柴薪桐问道:“这些日子,你同薛大人一同办案,他有没有和你普及一些国法上的内容,譬如犯了扰乱朝纲,杀害言官,挑拨离间,甚至还想私握重兵,意图谋反的大罪该怎么判?”
圣皇一席话把柴薪桐的后路完全堵死了,他只能苦涩的张开了口。
“当……诛灭九族!”
圣皇眯起了眼笑道:“柴卿家,这可是你说的。”
“我……”
柴薪桐欲说话,却被圣皇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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