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起来?读书的时候,我年年三好学生,你年年及格了事,可是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却全都喜欢你。所有的人都跟着你跑,而我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出来做事,我刻苦做事,从不偷懒,你老是吊儿郎当,迟到早退。但是老板、同事却依然全都喜欢你。现在出来创业,我做得這么呕心沥血,你做得那么随随便便,而你现在的成就居然比我还大。”王君毅痛苦地摇了摇头,“我好累,我好累,唐风,做你的兄弟真的做得好累,我受不了了,你放过我吧?”王君毅哭着跪在地上,抱着头,“我承认,我這一辈子都不可能赢过你,我认输,你让我走吧。随便到哪里去,上海,香港,东京,纽约,台北,什么地方都好,只要没有你唐风就好。”“我受不了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再也不受不了了。”唐风仿佛被电击一般,矗立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许久之后,他才呆滞地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然后,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出门,说道:“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不是你走,我走。”说着,唐风路过跪在客厅地上的王君毅,离开了這间住了一年的房子。在唐风从房子里走出来的第二天,他已经签好的股份馈赠合约送到了王君毅的办公室,而君唐企业的帐面上少了一千万。“阿风他人呢?他在哪里?”当看到這份合约出现在眼前的时候,王君毅猛地心中一痛,揪住那律师的手,问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唐先生只是要我负责给你這份合约,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律师一副标准的职业腔调,直气得王君毅想打他一拳,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這样做,因为他知道真正应该打的是自己。最后,王君毅叹了一口气,一只手按在合约上,全身躺倒在办公椅上,双眼空洞地望向窗外。他知道,他一个不小心,把這一辈子最珍贵的东西给丢了,那就是一个可以性命相托的兄弟。此时此刻,全不知情的蒋玉寒正在工厂里查看帐目,李芸在会议室里跟别人讨论着最新型的产品的推广案。而就在這个时候,唐风坐上了南方航空公司的一架飞机,飞机的目标是——上海!他飞往的不止是上海,而是一条完全属于他自己的路。属于唐风的故事,终于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