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翼虽然在赤谷城歼敌万余,但却因甄启山和章波二人之死受到牵连。所以不仅没有因功受奖,反而被罚。”潘泽海喟然说道。
杨诚叹了口气,这又是世族之间的斗争。赤谷城之战他也略有耳闻,虽然换作他来,可能不会坐视锐金等营的破灭,但要想像吴振翼那样,取得如此大地战果,却是不能。吴振翼的作法虽然有些欠妥,但无疑是当时最能获胜之法。更何况在战场之上。为求胜利本就是不择手段,甄启山等人的战死,根本不能归疚到吴振翼的头上来。但这其中牵涉到的,却不是这么简单,潘家为了拉拢和安慰甄启山和章波身后的家族势力,便免不了拉吴振翼作替罪之羊,谁让吴振翼只是个平民之子。
“没什么了。能与潘大人一起共事,振翼已经不知道有多快活呢。”吴振翼不以为然的说道,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失落,却没有逃过杨诚的眼睛。这件事毕竟对他有着不小地打击。就算杨诚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恐怕也会有些不平。
潘泽海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好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来,尝尝振翼的手艺。我的派头够大吧。神威营的副统领也让我拉来做大厨,哈哈。”
众人谈笑之中。一道入席。潘泽海备的菜也非常简单,除了四五个素菜和一盆飘着点油星的汤外,再无其他。杨诚他们本就是简朴惯了的人。倒也不以为意,席间谈笑风声,宾主之间相处甚是融洽。
午饭之后,左氏父女自去城内逛街,刘虎则拉着吴振翼交谈各自的心得,兴致所至,两人还切磋了一番。杨诚与潘泽海则安座厅内,品茶闲谈。
谈及自己经过玉门时地际遇时,杨诚不由皱眉说道:“玉门关到底是咽咙之地,怎么会派潘宗飞这样的人却镇守呢?一旦有战,恐怕根本不能保。”
潘泽海摇
,忿忿的说道:“因为他是嫡子。”潘泽林有三子,宗正、潘宗飞,因为潘泽林是潘氏族主,按照族规,下一任的族主也只能在他的三子中产生。除非三子俱没,才会由最近地一脉来继承。现在潘宗向一死,原本毫无争议地族主继承人之位,便陡生变数了。或许由于潘宗向的才能完全掩盖了他地两个兄弟,潘宗正和潘宗飞俱是不成气候。潘宗飞只知玩乐,更痴迷厨艺;潘宗正虽然比潘宗飞好一点,但却是个没有主见之人,在家族之中几乎从来没有任何自己独立的见解,更沉迷与道家的练丹之术,经常数月不出房门半步。
虽然两人都比潘宗向差得远,但潘泽林却必须得从中选出一个,做为潘氏宗族地继承人来。潘宗飞便这样被派到凉州,开始甚至打算让他做为凉州剌史的,但潘泽林毕竟不敢将整个凉州当作儿戏,才改任为玉门守将。一则玉门关现在并无危险,二则玉门关所治理的范围和百姓的数量,在凉州均是最少,就算让他折腾,也不能造成多大的损失。而潘宗正,却是死活不肯出来作事,更信誓旦旦的宣称他的仙丹就要炼成,不日例可白日飞升。潘泽林气愤之下,也没再管他。
“竟然是这样,难道族主之位,就只能传嫡子吗?”杨诚皱眉说道。虽然他对潘家并没有多深的感情,但若让潘宗飞这样的人继承了族主之位,不旦对潘家是一个打击,对于潘氏所掌握的州县百姓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潘泽海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除非嫡子都死了,否则就算是傻子,也得由他们来继承。”
“那难道其他人没有意见吗?”杨诚不可置信的说道。虽然历史上不乏有傻子当上皇帝的,但对于这些宗族来说,恐怕绝不会容许这样的情形出现。毕竟这些宗族能兴盛不衰,经历数朝,并不能单靠运气就能做到的。
“这是几百年来的规定了。又岂是一般人能动得了地。”潘泽海摇头叹道。
“如果这个族主乱来,那对你们整个家族来说,岂不是致命的打击?”杨诚不解的说道。
潘泽海笑了笑,淡淡的说道:“那倒不至于,族主并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重大的事情,必须得各房地支持。才能决定。就像这一次,愿意自己拿钱出来的只有几房,所以才会出现赋税增加三倍之事。”
“哦。”杨诚点头应道。这些豪门世族内部的事,他也是首次听说,心中也不由暗自感慨。这些世族经过数百年甚至更久的发展,在朝野之中盘根错结,其影响恐怕也不是朝廷所能取代的。表面上是陈氏一族的天下,但其实也得依靠各大氏族的支持。世族的势力甚至胜过皇权,以他微弱之力。恐怕根本难以抗衡。想到这里,杨诚不禁有心灰心。
“对了,像海兄这样的,有没有可能做上族主呢?”杨诚突然问道。
潘泽海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料到杨诚会提出这样地问题,略有迟疑之后,他才坦然说道:“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实在太难。”
“哦?有什么方法。”杨诚急忙问道。杨诚也是突发奇想,要是让潘泽海这样的人做了族主。岂不是比潘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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