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能承受如此大的损耗。这段戈壁,至少要花掉他们两天时间,若没有补给之处,根本就不可能。只要能找出他们的补给之处,加以摧毁,那将对匈奴骑兵形成沉重的压力。每次进攻至少要携带五日的粮食和水,而且不能有半点延误,如此一来,匈奴骑兵哪里还能安心作战。
“虽然如此,但匈奴的补给之处一定非常隐蔽,而且尚途定设有眼线,以防止我军破坏,即使我们知道,恐怕也难以成功。”杨诚思虑着说道。
“这个不难,匈奴骑兵人数本就不多,补给营地的防守必定薄弱,只要我们能绕开他们的侦察范围,突然抵达,便可一举而下。”张识文自信满满的说道。
“莫非文弟已有定计?”杨诚惊喜的说道。
“不瞒诚哥,这官虽然我早就不想当了,但心中对付匈奴人的谋划却从未间断。加之这几年小弟在百姓间略有薄名,是以有的消息,比起州府那些大官,还要灵通许多。”张识文笑道。
“那就太好了,事不宜迟,该如何行动,我们马上着手布置。”杨诚拍案说道。若是此举能够成功,形势必将立时逆转,匈奴的行踪将再无法保持之前那样莫测。
“诚哥只需派一支百人左右的精锐骑兵,再挑个干练之人率领,从武威向南而行,到庆阳山时北转查汗池,再抵苏海图,翻过雅布赖山,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得抵达匈奴后方。然后再看准时机,由南向北拔除石羊井、巴丹井、路井和红柳大泉四处水源之地,便可大功告成。”张识文自信的说道。
听到张识文对这一带地形如此熟悉,让杨诚的把握更加一分,想了想,说道:“这样绕行,需要多少时间?你如何确定匈奴的补给地就在这四处?”
张识文笑着说道:“从武威出发,到翻过雅布赖山,大约需要十天时间。途中查汗池和苏海图可补充用水,其余皆是荒漠戈壁,人烟全无。是以所派之人,必须是能吃苦的精锐之士方可。至于为何肯定匈奴的补给之处,只不过是因为戈壁中只有这四处的泉水可以饮用而已。”
“哈哈,有文弟之助,此战可成。”杨诚大笑着说道,自己正愁没有一个熟悉情况,又精明能干,而且不用疑心之人来协助自己。如今与张识文长谈下来,却正是个最为合适之人,让杨诚如何不欣喜不已。
张识文这几年倍受冷落,心中虽有无数计谋,却因力量微小而不能用之于匈奴。现在遇上杨诚,更是巴不得把自己心中所想,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二人正是越谈越投机,匆匆用过晚饭后,又开始秉烛夜谈。期间左化龙也带着三千多名飞虎营战士悄然进入罗城,左飞羽见二人相谈甚欢,也不便打扰,自去休息。二人遂忘了时间,直至天明时分,仍是竟犹未尽。
“该吃早饭了。”左化龙推开房门,左飞羽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入房内,对着一脸兴奋的二人轻声说道。
“不是刚刚才用过晚饭吗?怎么又吃了?”杨诚茫然说道。
“还晚饭,天都亮了。”左飞羽嗔怪的说道。
听到左飞羽的话,二人均是一脸惊讶,旋又相视大笑,这时间,竟过得如此之快。
“瞧你们,整晚没睡,要是敌人来了,哪有精神应对。”左飞羽轻轻说道,将两碗面条递给二人。
杨诚做势贪婪的在面条上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左飞羽担心过度时,警钟之声从城楼上响起,顿时传遍全城。
四人微微色变,杨诚二人更是立即放下手中的碗,大步向外走去。
“化龙,通知全军警戒,准备战斗!”杨诚雄浑有力的声音传来之际,人已跑到门外。
“铛铛铛”警钟长鸣,城外早已开始耕作的百姓纷纷向城门处奔来,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三年来不断的遭受匈奴的袭击,百姓早已习已为常,更何况罗城还刚打了几场胜仗。
杨诚大步登上城楼,凝神而望。透过尚未散尽的薄雾,一团黑影正急速向城门冲来,距离已不足五里。幸好张识文对罗城的警戒下过一番功夫,否则在这种天气下,敌人冲到城门,恐怕才会有所察觉。虽然匈奴骑兵已近在眼前,但蹄声却微不可闻,显然敌人经过精心准备,要趁人不备,突然发难。只是张识文也不是寻常之辈,让他们的计谋没有得逞。
匈奴骑兵显然也非常惊讶自己刚一现身,城中的警钟便已敲响,但胯下战马却没有片刻停息,直朝城门处奔来。即使罗城有所戒备,以区区两百士兵,也不可能挡住这两千骑兵的冲杀。
匈奴骑兵冲至三里时,张识文才快步跑来,县城的两百士兵已全数立在城楼,张弓搭箭,镇定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匈奴骑兵。
“大人,关不关城门?”一名士兵焦急的喊道。城外一里左右的地方,十几名百姓仍在狂奔之中,照这样的形势,匈奴骑兵恐怕会在他们没赶来之前,便已冲到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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